姜喜珠的名字排在第一個。
“要是只錄取一個,也不是你啊。”
跟周雪瑩一起過來的王文文小聲吐槽。
“你說什么呢!她周雪瑩未婚先孕,搶人家未婚夫,個人作風這么大,文工團都停了她的工作了,她憑什么來參加宣傳部的考試,還跟我們家素蘭搶工作。”
“那也不是你說的算,你媽是部長沒錯,但部隊不是你們家開的。”
“.....”
姜喜珠:.....
默默地往后撤了兩步。
炮灰也有炮灰的好。
她作為筆試的第一名。
這兩撥人,甚至吵架都懶得帶上她。
她感覺到了頭頂上的視線,往后退了兩步后,猛地抬頭,正對上一雙慌張的眸子。
吳培林被那雙含著笑的眸子抓了個正著。
猛地往后挪一下。
警惕性好強。
不像他媽說的那樣,是個無腦又不懂禮數的鄉下人。
“培林!你不是去找你表哥嗎,在這兒瞎晃悠什么。”
陳舒雅穿著綠色軍褲,軍綠色的襯衣,胸口別著徽章,腳下踩著黑色的小皮鞋,及肩的小卷發用黑色的抓夾抓了一半,一半披在肩膀上。
兩邊的碎發用黑色的小鋼夾卡的一絲不茍。
吳培林緩了一下剛被嚇得驚慌失措的心,白凈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爸說不能耽誤表哥工作,讓我來找你。”
陳舒雅手里拿著文件,揮手讓身后的人先進房間,自己則是靠近了兒子,冷著臉低聲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你要是敢偷拍她照片往首都寄,到時候惹出來事兒了,你爸也保不住你!
你已經二十歲了,不是小時候惹了禍挨頓打就成了,連你表哥這樣家里的寶貝,惹了禍都要送到邊境歷練!
你好好想想你自己,拿什么跟你表哥比,不想被你外公和舅舅扒層皮,你就跟我老實點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