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前算是遇見對手了。
考上了,是她自己的本事,運氣好提前研究了婚姻法。
考不上,那就是周向前故意找個難考的讓她過去走過場。
她剛關上門,身后就傳來敲門的聲音。
是來鋪地磚的兩個師傅。
兩個師父皮膚曬得黝黑,身材瘦小,談話中得知兩個人也就五十多歲的年紀,只是可能是打漁經常要暴曬,所以年齡看著大些。
是附近村子里的漁民,偶爾會接點兒鋪地磚的活賺點兒零用錢。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帶著一些口音,但姜喜珠能大致猜出來他們說話的內容。
“你們村都認識我丈夫啊。”
姜喜珠把兩個師傅帶來的水壺都倒滿了水,有些詫異他們認識陳青山。
“他心底好,每次去村里買東西,從來不壓價,我們都樂意把東西賣給他,有時候碰見誰家要出力,他也會過去搭把手,村子里好多金花都喜歡他哩。”
怨不得陳青山說他有買東西的門路。
一個住營區的人,連做飯的地方都沒有,都能買東西買的讓村子里的人都認識他。
陳青山真是....一點兒也不委屈自己的嘴。
想到他在水里摸魚都不去救落水的林素蘭,她又覺得很好笑。
兩個貼地磚的師傅,都是很和善的人,原本她是想著關上臥室的門補會兒覺的。
但又覺得防人之心不能無。
看著和善不代表一定和善。
她拿著筆記本搬了把椅子,坐在院門口的槐樹下繼續翻看舊報紙。
看的昏昏欲睡。
陳青山中午十一點半下訓,到營區門口沒見到她人,猜她可能是回家里,跑回食堂讓小窗口炒了菜。
“一份小炒肉,一份茄子豆角。”
要好菜,把錢票遞過去。
里面的炒菜的大廚是老熟人了,透過窗口微微彎腰對外面的人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