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借錢借票可不是好習慣,錢票都要算著用的。”
姜喜珠接過票據,糖票,肉票,糧食票....都是吃的票。
原來是個吃貨。
買了五斤的白面,五斤的大米,半斤白糖,半斤紅糖,剩下的票她沒有給陳青山,都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陳青山看著她熟練的動作,欲又止。
沒事兒,還有十二天就發工資了。
他安慰自己。
十斤米面帶上,陳青山整個人成了一個圣誕樹,姜喜珠讓他在菜市場外面守著東西等著。
她進去原本想割肉,到了菜市場看肉鋪都關門,問了才知道,買肉要一大早過來排隊搶,基本上開攤一個小時就賣空了。
除了空心菜和胡蘿卜,菜攤上也不剩下什么菜。
她買了一把空心菜,又買了五個雞蛋。
不是她不想買,而是即使有錢有票,雞蛋單人單次,最多買五個。
陳青山把身上的東西放下,蹲在菜市場門口,看著游離在幾個青菜攤子之間的姜喜珠。
人怎么會突然一下,連氣質都變這么多。
走路的時候風將她輕薄的褲腳吹起,也吹散了她額頭前的碎發。
胳膊上挎著剛剛在供銷社買的藤編的菜籃子,挎在她胳膊上,那氣質竟然有幾分像是大姐挎著包走路的氣質。
大姐挎的包,一個都能買一個四合院了。
她這就一個菜籃子。
越看姜喜珠,他越覺得邪門。
姜喜珠和陳青山回到家屬院的時候,一進院子就有人熱情的跟她打招呼。
“小姜,我聽呂主任說你準備買煤爐子是吧,我家里正好多出來一個,你讓青山兄弟直接拉回去用就好了。”
“不用了,嫂子,周團長不是給了我二百塊的補償金嗎,我這正好收拾收拾家里,等明天地磚鋪好了,我去舊貨市場買一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