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的變了心了。
想到剛剛她和陳青山配合的有默契的樣子,他心里就泛起一股酸水兒。
這才多久,她就變了心。
還口口聲聲說心里只有他一個人。
原本還以為她至少性格單純有美貌,現在看來,幸好他選了雪瑩,而不是這個鄉下的悍婦!
“喜珠,訂婚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你要賠償,我都給,只希望以后咱們能相安無事。”
劉文瀚也怕姜喜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發瘋,只能再降低姿態,好在人都在他身后的大門口。
他眼神里的哀求,只有姜喜珠一個人能看見。
以往姜喜珠一定會因為他的哀求心軟,但此時他也拿不準姜喜珠的性子。
姜喜珠嗤笑一聲,從他手里拿過那五張大團結,然后指了指堂屋里,接著說道。
“臥室那扇門,修一下怎么說也要一塊錢吧?”
陳青山正好拿著她的外套出來。
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鎖鞘是我剛裝的,加上門,鎖鞘還有人工費,咋說也要兩塊錢,還有那個柴油燈,燈罩摔也碎了,咱們家的掃把也壞了,擱一起賠個三塊錢就算了。
不然咱們就報警,這屬于私闖民宅,犯法的。”
陳青山說著,雙手捏著一身干凈的軍裝衣領,披到了姜喜珠的身上。
實在是她的衣服都亂七八糟的塞在蛇皮袋子里,不好找。
幸好他的軍外套還有一件干凈的。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穿一身單薄的睡衣,即使是長袖長褲,也確實不像話。
離婚證一天沒領,兩個人就還算夫妻。
他會盡量盡一個丈夫的責任。
劉文瀚看著這兩個人明顯一副敲詐勒索的樣子,氣的緊握著拳頭,想抬手罵人。
就那扇破門,原房主留下來的舊掃把,加一起能值一塊錢嗎?!
偏偏現在又不能惹姜喜珠。
只是平靜的說道。
“行,下午我給你們送來,就不耽誤你們事兒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咬緊后槽牙微微低頭轉過身要回去。
卻又聽見姜喜珠悠悠的在身后說道。
“補償金最低也要兩千塊,你先籌錢吧,具體的,我有時間了再跟你算?”
她當下是要先用劉文瀚身后的靠山,解決工作的事情。
補償金等她爹來了再說。
“什么,兩千塊?!”
周雪瑩率先被嚇得扶著劉文瀚的胳膊,回了頭,驚訝的說道。
她怎么不直接去搶。
就她一個鄉下人,值兩千塊嗎?
“我說的是最低,你要是覺得我宰你們了,我可以把錢算好貼到公告欄上,給大家一欄一欄的看看都是什么由頭,只要你們愿意,我是無所謂的啊。”
姜喜珠冷笑著說道。
聳了聳肩。
劉文瀚只覺得怒火都沖到了頭頂上。
他緩緩抬頭,目光陰沉的掃向門口站著看熱鬧的人,這些人回回都圍觀吵架。
是真的把他當成唱戲的不成?
“劉大姐!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和姜喜珠有話要說?”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們圍觀看熱鬧的不耐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