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硬氣的時候要硬氣。
這個時候,還是以自身安全為主,誰知道劉文瀚這么一大早過來找她,安的是什么心思。
劉文瀚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不糾纏?
可能嗎,在大河村的時候,姜喜珠才十四歲,就對他癡迷的學都不愿意上了,要和他結婚。
這個蠢貨,腦子里估計除了他,沒有別的東西。
他就是捧過去一坨屎,給她說是糖果,她也會笑著說好吃。
他聲音又柔和了幾分,帶著些可憐。
“你是不要我了嗎?喜珠,你相信我,我對咱們兩個的未來都有安排的,那周雪瑩也就仗著家世好,她沒你高,沒你漂亮,也沒你對我好,我心里只有你。
我和她結婚,實屬是被周團長逼得,他逼我給他們家做上門女婿。
陳青山的離婚報告,這兩天就會下來,到時候你和他一起去領了離婚證,我親自送你回老家。
等我和雪瑩離婚了,我立馬回家接你過來,你說好嗎?
咱們不能總讓人看咱們笑話,不然以后結婚了,在這邊也抬不起頭。”
必須先把人哄回老家。
必要的時候,犧牲一下色相也沒關系。
小橋村這么偏僻,要是他回了部隊以后,姜喜珠碰到了什么“拐賣人口”之類的情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兒。
他們村哪一年不丟孩子。
周團長先前說過,只要他能把姜喜珠哄回家,剩下的事情不用他操心。
姜喜珠恨不得打開房間門,直接用柴油燈砸爛他的臉。
一個人怎么能惡心到這種程度。
“你先回去吧,我想想再說。”
姜喜妹這會兒只想把人趕緊弄走。
而靠著門口站著的陳青山,嗑著昨天電話亭大姐給的瓜子,不時的看下手表。
這個劉文瀚,磨磨唧唧的。
馬上上班都要遲到了,還不走。
“喜珠,你能不能今天出去給大娘嫂子們說,昨天是你情緒失控亂編排我的,咱們訂婚的事情我是不知情的,是爺爺感念你爹照顧他,為我應下的這門婚事,還和從前咱們約定好的一樣。
我給你拿五十塊錢,做你回家的路費和這一陣子的生活費。
等我和雪瑩離了婚,我就回家和你結婚,把你接過來....”
姜喜珠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聽著這些話,她惡心的反胃。
這會兒也顧不得什么危險不危險了。
她冷笑著開口。
“劉狗蛋!你要不要臉,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天下第一蠢?!隨便你怎么騙!
你趕緊給我滾蛋!別這么一大早的惡心人!看見你,聽見你說話我就惡心想吐,該死哪兒死哪兒去!”
姜喜珠氣的恨不得打他一頓。
偏偏連開門都不敢開。
開門的話,她挨揍的可能性更大。
“喜珠!我知道你生氣,但你真的誤會我了,你開門好不好,我給你解釋!”
劉文瀚拍著門。
喜珠每次不管見他的時候多生氣,只要他抱著她說兩句好話,她立馬就心軟。
擁抱是讓一個女人心軟最好的辦法。
而他這張臉就是他最大的利器!
“你再不走,我就喊救命!咱們這房子隔音可不好,到時候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誰在糾纏誰!”
姜喜珠從小就在幸福的家庭長大,父母為她解決了生活里大部分的煩惱,她只用專心畫畫就成。
所以碰見這樣的渣男。
在沒有人為她撐腰的份兒上,真的很讓人抓狂!
“喜珠,你開門!”
劉文瀚看她沒有開門的意思,用肩膀猛地撞了一下門。
正要撞第二下。
姜喜珠見他要動粗,直接趴在窗戶門口大喊!
“救命啊!”
“劉狗蛋打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