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畫畫也不足為奇。
不過她的腦子是攢出來的嗎?平時不用,所以行為很蠢,用的時候就會格外的聰明。
“我哥嫂都是老師,我哥在學校教語文,兼一個學校的美術課,所以我稍微會一些。”
陳青山輕輕的哦了一聲。
身子慢慢的往旁邊傾斜了一些。
讓她呼吸的熱氣不要撲在他的臉上,怪癢的,讓人覺得挺..說不出來的感覺,摻著點兒曖昧。
但他不想和姜喜珠搞曖昧,他只想離婚!
“你明天可以帶我去營區嗎,我要過去交舉報信?先交上去,把能查證的先查證了。”
姜喜珠看他往旁邊挪了,故意也探出些身子。
往他的地方靠了靠。
想躲?沒門!
而對劉文瀚她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讓劉文翰和周雪瑩身敗名裂。
原書里。
是因為周雪瑩懷孕,兩個人才趕緊領的證,公布結婚的消息。
但這事兒除了周家人和劉文瀚,只有給她們做檢測的醫生知道。
現在她就是要把這事兒捅出去!
“要不我直接給你帶過去吧,你也省的跑一趟,家屬進營區需要單獨報備。”
陳青山因為抓不到設計他的人,一直沒臉給家里說結婚的事兒。
要是讓爺爺知道他被陷害了,結果連人都抓不到,估計要把自己丟在滇南再鍛煉個十年。
他私下里沒少動用自己做調查員的人脈,來找這個人,但一無所獲。
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大海里一般,杳無音訊。
不過他也沒指望姜喜珠真的能畫出那個人的畫像。
他在首都里見過素描的畫像,那可不是鄉鎮學校的老師隨便教教能教出來的,要長年累月的學習和練習才行。
不信歸不信,但也不能打擊她。
好不容易她才幡然醒悟,還是給她留點兒面子。
至于姜喜珠的舉報信,他估摸著大概率是真的。
畢竟懷孕這事兒,做不了假。
如果能查證,那劉文瀚和周雪瑩,以后就無緣提干了,肯定是要被記大過的。
他始終堅信,那個張繼肯定和劉文瀚有關系。
他抓不住人,能讓劉文瀚吃個癟,他心里也舒服些。
姜喜珠看他的態度不似白天那樣的強硬,甚至還帶著些溫和,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的親近計劃,還是有些效果的。
“也行,你一定明天一早就幫我交上去,咱們倆都是受害者,你上上心。”
“我知道。”
陳青山接過她遞過來的兩張紙,折的整整齊齊的放到口袋里。
“你這幾天就在家里等消息吧,要是錢不夠花了,我明天再問旁人給你借點兒。”
“不用借,很快就有人來給咱們送錢了。”
姜喜珠挑眉說罷,提著油燈,踩著黑布鞋回了臥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對著陳青山睡覺的方向淺笑著說道:“陳青山~,晚安。”
陳青山枕著胳膊平躺著,平復著剛剛因為她的笑容而加速的心跳。
姜喜珠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突然好溫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