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村里沒見過世面,這才讓男人騙了,大姐你真是好心人。”
從口袋里掏了一把零錢出來,湊了一塊三給大姐。
大姐看她強顏歡笑的樣子,更加可憐了。
走的時候,還心疼的塞了她一把瓜子。
“拿回去磕著玩兒,昂。”
姜喜珠趕忙道謝,下了打電話的臺子,從捏著帕子擦了擦臉。
她的眼睛現在看東西都是泛著綠的。
帕子上頓時又紅又綠。
她已經可以想象自己這張臉有多花了。
她還沒來及照鏡子,不過這她有原身的記憶,這張臉和她現世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原身化妝技術不咋地,總是把“好東西”“貴東西”都往臉上涂,加上劉文瀚很會哄她,說她化妝的時候格外好看。
所以原身只要出門,一定會化妝。
她把手里的瓜子塞到了,躲開好幾米遠,假裝不認識他的陳青山的手里。
剛哭完,還有些沒緩過來,說話的時候語氣不免有些低落。
“給你吃吧,算是謝你送我打電話。”
姜喜珠四處看著有沒有地方能洗把臉。
陳青山的嘴角憋著笑:“回家洗吧,反正你平時也沒比現在好多少。”
真丑啊。
姜喜珠:......
陳青山把瓜子裝到了口袋里,走到自行車旁邊踢開腳撐子,長腿邁上了自行車。
“上來。”
姜喜珠坐在陳青山的后座上,一路上被陳青山身上刺鼻的滂臭嗆的,打了無數個噴嚏。
怕傷了陳青山的自尊心,她還多余的解釋。
“我這個鼻子啊,有點兒敏感。”
陳青山淡淡的嗯了一聲,目光注意到她捏著自己衣角的兩根手指頭,還有微微翹起的小手指。
嫌棄他衣服臟的動作,那是相當的明顯。
長滿胡茬的嘴角上,勾出一絲淺淺的笑容。
她怎么...突然變得有那么一絲可愛了。
果然腦子聰明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妝容。
到家得時候才七點半,天才微微掃黑。
姜喜珠一進家門,第一件事就是洗臉,現在的化妝品,還沒有什么防水一說,她打了點兒肥皂,臉上就洗的干干凈凈了。
公共澡堂這個時間應該還開著門。
她看了一眼,正在堂屋里掃地的陳青山,他的腳邊放著兩個蛇皮袋,蛇皮袋上卷著兩個薄被子。
他是一點兒洗澡的打算都沒有?
這就開始鋪床睡覺了?
姜喜珠手扶著門框,站在堂屋門口。
耐住性子,故作溫柔的說道。
“青山~上次你給我的澡票,還剩兩張呢,你...要不要去洗洗澡。”
洗洗吧,大哥。
太臭了啊。
陳青山已經開始鋪被子了。
“不洗,我不愛洗澡,下個月再洗。”
姜喜珠已經開始有點兒不對勁了,瞧瞧跟他說話的時候,這小意溫柔的。
就算她已經有醒悟的跡象了。
他也不打算跟她過日子,她那出口成臟,趾高氣昂的樣子,他還歷歷在目。
還有打人的手勁兒,遠不像她看起來這么柔弱。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一時片刻的溫柔鄉,撼動不了他的堅定不移的決心!
而且她今天還突然說不離婚。
開什么玩笑。
讓他和這樣的草包美人過日子,他能氣吐血。
明天到了營區,借戰友的宿舍里洗一下。
他在離婚報告下來之前,就不回來了,和戰友擠擠也比在家里安全。
以防萬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