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堅定的說道。
“我這回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陳青山,你等我吃軟飯吧,咱們家很快就要發財了!”
她要讓劉文瀚傾家蕩產!
離婚?
開什么玩笑。
今年是1964年。
就她和陳青山未婚睡到一起的事兒,別管是不是栽贓的。
四年后,等那個特殊年代來了。
她和陳青山這件事,那就是亂搞男女關系,說不定還會被批斗。
就她這張漂亮的小臉蛋。
到時候給她脖子里掛個狐貍精的牌子,被趕著去游街,都是有可能的。
陳青山條件又不差,好好改造洗干凈,還是不錯滴。
花錢大手大腳也坐實了原書里,他是軍三代的背景。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只要她夠努力,陳青山遲早會洗澡的,到時候領著撫恤金,養著爺爺很厲害的孩子,她的日子能差到哪里去。
總比離婚以后,回鄉下受人冷眼,頂著二婚的名頭嫁個泥腿子好。
去父留子,這不就來了!孩子還是自帶奶粉的。
姜喜妹很堅定的看著嘴里塞的像倉鼠一樣,嘴唇泛著油光的流浪漢丈夫。
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他洗洗還是可以的.......
陳青山一口紅燒肉卡在了嗓子眼,有點兒咽不下去了。
只覺得晴天霹靂!
他抬起黑眸,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妖怪似的花臉,心里盤算著她為什么突然變卦。
她都已經干到劉文瀚家里當保姆去了,怎么突然對他這么殷勤?
他就是腦子里再進兩斤水,都想不出來倒貼錢當保姆這種事兒。
偏偏她姜喜珠不但做了,還做的整個軍區都知道。
他現在感覺自己頭上的青草,比頭油都多,走到哪兒都是一片憐憫的眼神跟著他。
先前回回見他,都催著他打離婚報告,這突然...不離婚了?
邪門。
可怕!
難不成變聰明看出來劉文瀚在算計她了?
不應該啊,領結婚證那天他提醒她招待所的事兒是劉文瀚設計的他們兩個的。
也跟她說了,只要她放下過去,他會跟她好好過日子。
她當時的反應,簡直讓人吐血。
直接抄起手邊的的樹枝子就往他身上抽。
說自己看上了她的美貌,故意挑撥她和劉文瀚的關系,還讓自己歇了對她的念想。
他承認她臉洗干凈的時候,還是挺漂亮的。
但他對她這張漂亮的臉,除了被下藥的那回,他從來沒產生過任何想法。
不過那回他也控制住了,沒碰她。
他是想著。
無論如何女同志的名聲這么重要,既然因為他被毀了,不管喜不喜歡,他都會擔負起一個丈夫的責任。
但領證那天,姜喜珠抽他的勁兒,徹底讓他沒了和她過日子的心。
那就是離婚補償金的事情了。
“我已經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家里匯了錢還沒到,放心,錢不會少了你的。”
雖然他也是被人坑了,但終究是他壞了她的聲譽。
陳青山這個名字和身份是假的,等以后回首都了,他不會再用。
辦了離婚證以后。
姜喜珠和他陳清河沒有一點的關系,只是他陳青山這個身份的前妻。
但姜喜珠要做一輩子姜喜珠。
這邊的事情,他不敢讓家里知道,當然也有可能家里已經知道了,這邊的什么事兒都瞞不住爺爺。
被人騙到招待所,還被下了畜生用的催情藥,家里肯定覺得丟人,家里不想管他,他也沒臉給家里要錢。
錢是問首都的同學借的,借了二百塊錢,等她回鄉下,只要她不亂花錢,能生活好些年。
但從首都匯錢過來,需要些時間。
實在不行,他看看手表能不能先換點兒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