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先和這個臨時搭班的丈夫先搞好關系。
都是炮灰,要相互幫扶啊。
她說話間打量著自己的野人一樣的丈夫。
呃.....這...雖然早就知道他邋遢。
但從記憶里看,和親眼看還是有差距的,她這是嫁了個人猿泰山嗎?
她剛打完招呼,面無表情的男人從她身邊掠過,掀起一股酸臭的味道。
她一個沒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阿嚏!阿嚏!”
陳青山把防水背包直接丟在寬敞的都是空地的堂屋里。
抬腳把放在一邊的小方凳用勾到破桌子旁邊。
桌子和凳子都很矮,他坐在凳子上有些憋屈。
從網兜里拿出來兩個飯盒。
一個飯盒里盛著滿滿的紅燒肉。
一個飯盒里是壓實的米飯,先是吃了一口飯壓壓肚子。
然后把紅燒肉里的湯汁都澆到米飯里。
兩口下去,飯盒里的米飯少了一小半。
又抬腳把一邊的防水背包也勾了過來,從最外面的小包里掏出來一個馬蹄鐵的罐頭。
用筷子撬開罐頭,里面是滿滿一盒的茄子燒豆角,上面鋪了一層油水。
他拿起筷子都拔到了盛著米飯的飯盒里。
姜喜珠實在被熏得受不了了,用帕子捂著鼻子,站在堂屋門口。
看著長相和吃相一樣豪放粗魯的陳青山,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離譜。
她剛剛還想著....要是陳青山真的會按照原書里那樣犧牲,只要她不離婚,以后就能領撫恤金。
原書里,陳青山沒有來得及結婚生子。
要是她再狠下心,直接拉著他生個孩子,就光這孩子姓陳,她這個當媽的也能沾沾光。
但....有點兒下不去嘴啊。
這吃相...真的是高干子弟嗎?
確定不是流浪漢?
不過這也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除了兩個人第一回在招待所被捉奸的時候,還有領結婚證的那天,陳青山是沒胡子,不臭的。
之后的每次見面,他都這個狀態。
臭烘烘的,進門就吃,吃飽就睡,睡醒就走。
她記得沒胡子的陳青山,長得雖然不如劉文瀚那樣星眉劍目的。
但也是俊朗的,眼睛又黑又亮。
只是皮膚比較黑,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五官,屬于偏男性硬氣的長相。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太臭了,她無法接受!
姜喜珠暫且先放下自己打算給他生孩子的想法。
也放下遮住鼻子的手,往堂屋里唯一的那個桌子走過去,原本想坐在他對面說話。
但...家里太窮了,就一個凳子。
她只能走到桌子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狼吞虎咽的男人。
“陳青山同志,你能不能帶我去電話亭,我想給家里打個電話。”
她態度誠懇,語氣柔和。
生怕他記仇不愿意。
原身沒有一次見到陳青山不爆粗口的,那些話.....比陳青山身上都臟。
上回,為了五塊錢,原身句句不重樣的罵了他一個小時!
中間連口水都沒喝。
就是這樣超強的戰斗力,竟然被劉文瀚給耍了。
簡直氣死人。
她要打電話給原身她爹,讓爹知道周文翰是多狠心的一只白眼狼!
原身是個戀愛腦。
被劉文瀚哄著,給家里說劉狗蛋改了名字,叫陳青山。
讓家里配合結婚報告的政審,順便把她糧食戶口遷過來。
劉文瀚還美其名曰對原身說,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
不然讓家里人知道她和陳青山的事情,會被罵不檢點,壞名聲。
就這樣老家的人以為原身和劉狗蛋結了婚。
安安心心的在家種地的種地,教書的教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