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人家的資助,讓人家給他照顧爺爺,自己發達了在城里找有背景的,嫌棄未婚妻鄉下人唄。”
“這事兒能少見嗎,58年那戰爭打下來,多少小兵升了官發達了在城里另娶的。
60年的時候你還沒在,你是不知道,那時候咱們這營區從鄉下過來尋親的可不少。
就24團的團長他就是兩房媳婦....”
“一個是團長的女兒,文工團的漂亮溫柔的演員。
一個是鄉下村姑,天天畫著個大花臉,脾氣暴躁愛罵人。
劉文瀚選周雪瑩,也不是沒道理。”
“要是姜喜珠說的是真的,說不定她和陳青山還真是被人陷害的。
你看他們家,哪回陳青山執行任務回來,不是鬧得雞飛狗跳的,咋看也不像是兩個人會在招待所偷得。”
“陳青山有一陣子沒回來了吧。”
“那不是...”
劉翠萍說著抬了抬下巴。
想到今天姜喜珠的話,她的視線不由得下移。
身高185左右的黑臉男人背著個軍綠色防水背包,大步的往里面的房子走。
軍綠色的上衣衣擺,遮住了那個位置。
有點兒看不出來大小。
周紅看出來劉翠萍的眼神。
她三十多歲,燙著時興的花頭,穿著一條碎花的紅裙子,十分的時髦。
她丈夫是營指導員,這會兒也笑的一臉神秘,撞了撞劉翠萍的胳膊。
小聲的調笑。
“陳青山黑是黑了點兒,但看著確實挺行的。
怨不得小姜看著劉文瀚哪兒,還那樣陰陽怪氣的說話,八成她是在招待所里,看見或者摸過劉文瀚的。
也是有夠不檢點的。”
大家都是結婚一二十年的了,又是老鄰居了,平時私下里說話就是葷素不忌的。
在那方面也放得開。
“越是劉文瀚那樣的,越是容易大樹掛辣椒。
這陳青山,你看他走路的時候,那褲子崩的多緊,黑是黑了點兒,其實長得也不差。
就是...臟了點兒,胡子也不剃,頭發一綹一綹的。
以前我見過他,也沒這么邋遢,是不是姜喜珠纏他纏的太緊了,他害怕啊,故意弄成這樣。”
“那可不好說,我家老張,每次不想做那事兒的時候,都是堅決不洗澡,他知道我嫌棄他。”
“.....”
陳青山手里的網兜里裝著兩個飯盒。
被旁邊一群婦女注視的,渾身像是生了跳蚤一樣。
他去鄉下執行任務的時候,可是見識過得。
這些圍在一起的婦女,私下聊天的時候,那嘴跟淬了毒一樣。
估計和現在國家鼓勵生育有關系,在某些方面,也是格外的放得開。
他和姜喜珠連一個屋子都沒睡過,她總不能說那事兒。
但那些婦女的眼神明顯盯得地方不對。
他往家里走的步子更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