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瀚等看熱鬧的,和鬧事兒的都走了以后,邁著長腿去關了院門。
關門后站著嘆了一口氣,抱住了站在院子里幾乎要碎掉的妻子。
語氣里都是安撫。
“別生氣,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從他和雪瑩發生關系的那一晚開始,他一直都在擔心今天。
終于還是來了。
姜喜珠從小就脾氣暴躁,被家里的兩個哥哥和爹娘慣得脾氣大,又嬌氣。
估計是絆那一下,摔疼她了。
所以她才生氣,胡亂語。
想到姜喜珠,劉文瀚不能說心里沒有一絲遺憾。
19歲的姜喜珠雖然鬧騰,但和他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長開的姜喜珠不化妝的時候,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對外脾氣暴躁,對他又小鳥依人,有求必應,在他跟前的時候說話很大膽,甚至還幾次把他壓在床上。
符合一切他對妻子的幻想。
但仕途才是最重要的。
“我已經答應爸,你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以后跟你姓,我絕不會讓姜喜珠破壞我們的幸福生活。”
劉文瀚說著,抱著妻子的胳膊越收越緊。
周團長原本的計劃,是想著把姜喜珠打發走了,再讓他和雪瑩領證結婚的。
但雪瑩意外懷孕。
她又死活不愿意流掉孩子。
不結婚,肚子顯懷了會更麻煩,所以他們只能冒著姜喜珠發神經的風險,先把證領了。
周雪瑩臉貼在丈夫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低沉的安撫聲,心疼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但更多的是害怕,事情暴露。
她不想一輩子頂著搶別人未婚夫的名頭。
“姜喜珠現在顯然不受控制了,文翰,怎么辦啊~姜喜珠是不是聽別人說什么了,怎么突然這樣了,要不要跟爸說,讓爸給咱們出出主意。”
劉文瀚拍了拍妻子的后背。
心里已經有了決斷。
“這事兒我來處理,你安安心心的上班,先不要給爸說。”
他其實不喜歡,雪瑩事事都告訴她爸。
讓他覺得周團長才是他們家的一家之主。
畢竟只要周團長發了話,不管他樂不樂意聽,都只能聽從,工作和生活都要受這個領導的支配。
周雪瑩聽見丈夫安撫的話,心里的不安才消了幾分。
“要不我們直接過去跟她坦白好了,問她到底要怎樣才能不鬧,才能愿意回老家。”
周雪瑩小聲的說道。
她從小就在大家的贊美聲中長大。
上學時讀書好,長得漂亮,畢業后進入文工團工作表現也好。
已經連著兩年是文工團的先進個人。
后來和文翰處對象,大家都羨慕她找了個長得俊,又有前途的年輕軍官。
如果姜喜珠再這么鬧下去,文翰有未婚妻,還她處對象的事情,恐怕瞞不住了。
到時候對文翰的前途也不好。
她只想趕緊息事寧人。
花多少錢,她都愿意。
再也不想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自從姜喜珠出現,她一個好覺都沒睡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