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姜喜珠和陳青山天天大吵小吵的,這都倆月了倆人也沒離婚。
陳青山每周還回來一趟。
感情是那方面和諧啊。
“劉狗蛋,籌錢吧,我會打電話給我爹,這五年來的賬讓我爹給你算!”
姜喜珠說著抱著胳膊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抬手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順腳踢開了擋在路上的凳子。
一腳踹上去。
凳子就挪了幾十厘米,穿著黑布鞋的腳指頭疼的發麻。
原身這身體素質可不咋的啊,放在現世的時候,她這一腳少說能把凳子踢出去三米遠。
多能展現自己的氣憤。
雖然踢得腳疼,但她依舊裝作沒感覺的樣子,大步昂揚的往外面走。
氣勢不能輸。
走到門口的時候。
想到今天下午她還給劉狗蛋做了飯,她轉身徑直走到院子屋檐下的那個桌子上。
在眾多嫂子大娘們的注視中。
端起盛著青菜的白瓷盤子邊沿就往地上砸。
砸完又把盛著茄子的盤子往地下甩。
“嘩啦!嘩啦!”幾聲。
白瓷盤子落在地上碎掉的聲音。
姜喜珠聽得身心舒暢!
“姜喜珠!你瘋了!”
劉文瀚穿著一身挺括的軍裝,大步邁過去。
抬手抓住了姜喜珠的纖細的胳膊,幾乎要捏碎一樣。
在大家看不見的角度里,他低聲威脅。
“你別太過分!差不多得了!”
姜喜珠甩不開他捏著自己的胳膊,抬起另一邊的手就照著那張確實俊俏的臉,一巴掌甩了過去。
“得你媽得!松開!”
現世。
她3歲拿起畫筆,13歲正式從事插畫創作。
17歲成立自己的藝術工作室,辦了自己的畫展,爸爸是企業家,媽媽是天才畫家。
21歲大學畢業。
22歲,猝死穿書………
在她的人生經歷中,就沒有受氣這個詞。
“姜喜珠!”
“我讓你松開!男女授受不親你知不知道!難不成你對我...”
姜喜珠微仰著下巴,直視劉文瀚的帶著怒火和威脅的眼神。
劉文瀚立馬一副沾了不該沾的東西的表情,甩開了手。
“這飯我做的,我想砸就砸,天天吃我做的飯,好意思這么硬氣嗎?!趕緊湊錢補償我,不然我就曝光你!”
“還有你,周雪瑩!包庇也是犯罪!”
姜喜珠威脅完,翹著蘭花指攏了一下頭發,轉身大步離開。
劉文瀚看著姜喜珠傲嬌離開的樣子,只覺得她像是被邪祟附了身。
今天竟然對他這么硬氣。
一副真的要和他魚死網破的架勢。
再有氣勢又咋的,他兩句話就能把她哄得團團轉。
“文翰,你本名叫狗蛋啊,跟我家的小崽子重名啊。”
說話的人叫劉翠萍,三營營長的媳婦,四十來歲的年紀,留著齊耳短發,兩個黑色的鋼卡,把兩邊的頭發卡的干凈利索。
說話的時候,手里織著的毛針也沒停。
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她聽著這姜喜珠這話里,估計有個六七成的真。
不然劉家這兩口子,怎么就能忍的了姜喜珠天天在他們家晃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