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兩人同時驚呼,眼神里滿是震驚,隨即互相看向對方,帶著濃濃的懷疑——“是你?”
“本福晉冤枉你們了?”宜修冷笑一聲,語氣冰冷。
瓜爾佳·繼祖連忙舉起三根手指,顫巍巍地發誓:“福晉明鑒!臣絕沒有納妾的心思,對如筠敬重還來不及,怎敢做這等對不起她的事!”
福成也急得連連磕頭:“夫人有孕,臣高興都來不及,哪敢打納妾的主意?何況岳丈還在京中任職,臣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如此打他的臉!”
“這么說,若是你岳丈不在了,你就敢了?”宜修忽然斂了怒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調侃著吩咐,“如筠、珺瑤,進來吧。”
屏風后走出兩個挺著肚子的婦人,一個溫婉婉約,一個爽朗直率,正是瓜爾佳·繼祖和福成的福晉。兩人走到廳中福身行禮:“妾身給福晉請安。”
“快起來,懷著身孕呢,不必多禮。”宜修語氣柔和下來,看向如筠,“如筠,你說說,要不要讓你外子起來?”
如筠是穆國公的孫女,宜修樂得給她臉面。她嗔怪地瞪了繼祖一眼,轉而笑道:“福晉寬宏大量,讓他起來吧。”
繼祖連忙起身,弓著身子走到如筠身邊,滿臉委屈巴巴的模樣,像是在求安慰。
珺瑤看都沒看福成,對著宜修訴苦:“福晉,他倒是不去勾欄聽曲,可也沒安生過!妾身懷孕五個月,他竟從沒陪我用過一頓午膳,每日不到落日不回府。”
“奴才沒有鬼混!”福成急忙辯解,“奴才是在京兆府當差,事務繁忙,才耽誤了回府。”
“事務繁忙?”宜修厲聲打斷他,“婦人懷胎本就艱難,你身為丈夫,半點覺悟都沒有!你們爺比你忙百倍,我懷弘暉時,他再忙也會抽空來瞧我。福成,老實說,到底怎么回事?”
福成被問得眼眶發紅,低聲道:“奴才在衙門受了排擠……同僚都說奴才是靠岳丈和四爺的關系上位,處處搶差事兒,怕夫人擔心,才沒敢說。”
宜修聞,神色緩和了些:“差事兒不順心,換了便是。你是貴妃的侄子,是爺的親表弟,大可挺直腰桿,何必受這窩囊氣?今日找你們來,本就是想讓你們幫著王府管事,還怕耽誤你們前程,如今倒不用顧慮了。”
四人聞,面色一驚,滿臉意外。
“你們爺兢兢業業,卻太過大公無私,總被人說沒有人情味兒。”
宜修緩緩道,“王府里總得有人幫他打理人情往來的瑣碎事,也得有幾個心腹隨侍左右。皇家無小事,人心是根基,你們愿意留在王府效力嗎?”
福成和瓜爾佳·繼祖連忙磕頭,語氣激動:“奴才愿意!謝福晉提拔!”
“好。”宜修點頭,語氣鄭重,“從今日起,你們便是雍郡王府的五品典儀,用心辦事,王府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繼祖和福成喜出望外,連連叩謝。廳外的晚風穿過窗欞,燭火搖曳,映著兩人感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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