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晉心頭一震:四弟妹的意思是。。。。。。
七弟剛降爵,五弟被削俸,這時候有人跳出來攪和,無非是想讓皇上覺得他們治家無方,徹底斷了前程。宜修指尖劃過桌面,至于是誰在背后推波助瀾——用你們的腦子想想,如今追繳國庫欠款一事攪的滿京城風云色變!
九福晉倒吸涼氣:該不會……
官場上混的都是黑心腸。宜修眼中閃過銳光,咱們想要息事寧人,外人可不會給這個機會。
三福晉也沉下臉:四弟妹說得對。七弟妹的側福晉阿瑪不過是個六品牧長,敢動皇家產業;五弟妹的側福晉兄弟敢拿著貝勒印信跑肥差。背后若沒人撐腰,借他們個膽子?
九福晉、十福晉聽得心驚肉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早勸你們握緊管家權,孕期避讓是讓你們養精蓄銳,不是讓你們退到底!宜修目光如刺,掃過二人,天天等著別人提點,自個兒的日子都攥不住,不是癡人說夢是什么?
三福晉跟著斥道:七弟妹,你以為韓楚翰是沖著你來的?他是想借你的軟弱,把那拉氏勢力插進宗室!等他把產業都掏空,下一步就是給你扣個的罪名,讓七弟休了你另娶他小女兒!
又轉向五福晉:你那鞭子抽得再響有什么用?沒揪到根子上!側福晉敢偷印信,要么是五弟默許,要么是他昏聵無能。你不把這毒瘤剜了,遲早被反噬!真等五弟也被降爵,弘晏將來連個貝子爵位都繼承不到!
這番話如冰水澆頭,五福晉、七福晉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血色盡褪。
宜修見二人被罵醒,語氣稍緩:哭夠了就擦干淚。你們若信得過我們,這事兒尚有轉圜余地。
三福晉遞過帕子:四弟妹早有計較,就看你們敢不敢賭。
五福晉、七福晉對視一眼,齊齊屈膝:求嫂嫂指條明路!
但這得你們全府上下配合。宜修盯著二人,舍得放權?
五福晉咬唇:只要能保弘晏,我什么都舍得!七福晉也重重點頭。
宜修給三福晉遞了個眼色,二人便分說開來。
三福晉先轉向七福晉,聲音壓得極低:七弟妹的處境,與五弟妹不同。七弟既已降為貝子,逸兒的前程便系于你一身。那些被韓楚翰挪走的產業,明著捅出去只會讓皇上覺得七弟治家無方,反倒不美。
指腹在茶盞沿上劃著圈,三福晉戳著她的眉頭:你娘家有勢,成嬪又疼你,何不將計就計?回去把那些被易主的產業、流動的銀錢都清出來,大方捐給馬球宴,讓八福晉張揚此等孝舉。
等她發現產業早已易主,你便抱著逸兒去哭訴——八福晉最要臉面,看在干兒子份上,定會替你出頭。屆時讓你娘家交好的御史遞個折子,參韓楚翰圖謀皇家產業,他一個六品牧長,還能翻天不成?
三福晉越說越有氣勢:等產業追回,再讓你阿瑪出手,給那拉氏點顏色看看——側福晉的阿瑪也敢肖想續弦?簡直是給那拉氏丟臉,不趕出去難平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