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著眼由著剪秋給她梳頭,好不愜意,下一刻江福海來報,主子爺回來了,還帶了兩個新人。
“新人?”宜修猛地瞪大雙眼,拍案而起,“他不是去九弟府上赴宴沒,哪來的新人?前前后后給他挑了八個新人服侍還不夠,還從哪兒收了美人?”
江福海屈于宜修鳳威,把胤禛在侄女滿月宴上欣賞歌舞,收了九阿哥送美人的事兒吐露干凈,包括隔壁八福晉發飆的過程。
好啊,當真是好極了!
“愣著干什么,帶上人跟本福晉去前院逮人!”
逮、逮人?
這話是他們可以聽的?
聽不聽的,可以當耳朵聾了,主子吩咐的事兒,還是得辦。
宜修腳底生風,一溜煙進了前院,非要瞧瞧什么樣的美人,能讓胤禛放下對胤禟的私怨,不顧外頭的流蜚語,笑瞇瞇收到身邊,還從正門把人領進來。
當她是九福晉那個軟包子,任人隨意拿捏不成?不可能,絕對不能?上輩子受得氣還不夠么!
剛好,新學的“快手十八掐”已然小成,是時候請胤禛品鑒一二。
甫一見面,宜修就知道胤禛絕不是喝酒喝上頭了,被胤禟鉆了空子成功送人,而是色迷了心竅。
弦月高懸,夜里借著燭光瞧不太清兩人的面容,但從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眉眼間自帶的嫵媚,矯揉造作的身姿,宜修就知道,這倆絕不是良家女子。
想起外頭傳胤禟曾是京城青樓、妓院最大金主的流,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娉娉婷婷、搖曳生姿,纖弱柔美,媚態橫生,皆是揚州瘦馬的標配!!
“來人,把這兩人給本福晉綁起來!”
宜修黑著臉,咬牙切齒,眉眼間威儀凜凜,“爺,你不是去赴侄女的滿月宴么?”
胤禛突然有種想跑的沖動,他、他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兒,怎么面對宜修時如此心虛呢?
嫉妒?嫉妒!宜修怎能這般嫉妒!
剛想敲打一番,剪秋就帶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婆子,將兩個妖艷的女人用麻布捆成了球,倒吊在屋檐下,輪流用鞭子抽打。
此起彼伏的尖叫與破空聲,讓被酒水灌暈的腦子立時清醒不少。
胤禛打了個酒嗝,呆呆望著被打的兩個美人,跟做錯事的孩子般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他和老八、老九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老九不止一次想要往他府里塞耳目,府里幾次清洗老九都沒找到機會,這回……他竟主動把機會送上門!!
這要真把人留下來,后院指不定鬧成什么樣呢!
想著想著,胤禛不自覺摸了摸右大腿,宜修來勢洶洶,該不會……
宜修確實要動手,但不能讓下人看笑話,眸光凌厲掃了眼在場人。
江福海立時有了動作,招呼六個有真功夫的婆子,逮著蘇培盛、高無庸捆起來雙手雙腳。
同是沒根人,都是主子身邊得用的奴才,素日里江福海和蘇培盛、高無庸往來不少,但此刻除卻默默致哀外,就是舉著金尺狂抽兩人腰背一百下,至于其他人烏泱泱關進了廡房。
兄弟,對不住了,誰讓你們跟著主子去滿月宴,卻不攔著呢。
沒了外人,宜修直接抬起纖纖玉手,把新學的快手十八掐接連施展了兩遍。
“你可真能耐,太能耐了,有點姿色的站在你面前,就走不動道了!”
“帶美人回府,還走正門,你這是納妾啊,還是娶妻,干脆休了我得了!”
“今夜就稟了宮里的貴妃娘娘,送我去古剎修身養性,也好給弘暉留體面,給你的新歡騰地方!”
“身后跟著兩個我見猶憐的姑娘,喜不自勝,想過后果嗎?你可太厲害!”
……
胤禛疼的到處竄,還沒想明白宜修怎么就能動手呢,腰就被掐青了一圈。
“啊~輕點輕點,小宜,福晉,你聽爺說,嘶!”
“我真不是,不是……啊喲喂,輕點,輕點啊!”
胤禛連聲哀叫,如何躲避都逃不過纖纖玉手的“伺候”,實在是苦不堪,人都麻了。
“說!到底怎么回事!今兒要不說出個子丑演卯來,你就當第二個八弟吧!”
“未來半個月,都不用出門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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