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斷了烏雅氏借太后起復的路,又拿下了太后、太子妃,還和貴妃相談甚歡。
往后有貴妃在后宮、御前替她辦事、說話,自己和弘暉的未來便有了保障。
太子固然會二廢,可他在康熙心中的地位是獨一無二的,前世老爺子臨死前,還下詔要胤禛善待太子。
可以說,除了江山社稷、帝王皇權,康熙最在乎的就是太子胤礽。
和太子妃交好,莫說妯娌們要高看自己一眼,就連弘暉都可以借著太子妃,多多在太子、在康熙面前露臉……
況且,胤禛剛出了大風頭,為了避免兄弟們攻訐,已然沉寂下來。
她身為福晉,自然要替胤禛做些他不方便做的事兒,說些他不好說的話,才能讓胤禛明白什么是夫妻一體,免得他像前世那般輕看自己!
不過話說回來,饒是胤禛在情愛二字上再如何拎不清,朝政上他從來不掉鏈子,格外敏感又謹慎,當真是粘上毛比猴還精!
婚宴那日就拉著太子邊喝酒邊鋪墊,“二哥,弟弟不是有意要拉攏撫遠將軍,實在是弟弟這樁婚事欠下了永謙一個大人情,不能不還他,還請二哥體諒下弟弟。”
要說太子對胤禛這般高調拉攏撫遠將軍府,心里沒點子想法,那是不可能的,都在權力場上混,誰不知道誰的小心思。
撫遠將軍府在軍中的人脈以及在武將勛貴中的地位,太子看了都眼饞,要不是撫遠將軍沒個女兒,康熙又不希望他染指兵權,他早下手了。
可話又說回來,老四的情況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么,人永謙莫名戴了頂綠帽子,沒了未婚妻,老四想要彌補一二、洗脫污名也是應有之舉,太子委實也不好多說什么。
胤禛見太子沉默,立馬拉著太子的手表忠心,“二哥,弟弟什么人你清楚,我不是兩面派,更不愿意背后捅人刀子。你放心,等永謙和六妹妹的婚事定了,弟弟絕不會再摻和進去。”
“四弟,無需如此,二哥是信你的。”太子接過胤禛手里的酒杯,悶了一口道:“撫遠將軍戰功赫赫,你拉攏他,總好過他投靠老大。”
老大要得了撫遠將軍府,太子能活活嘔死,再有想法,也不得不承認,老四終歸是自己人。
他得了撫遠將軍府的支持,某種程度上算撫遠將軍投靠自己,只是中間隔了個老四而已。
胤禛搖搖頭,“二哥,弟弟不是刻意避讓,而是真的想歇會兒。以前弟弟府里冷清的很,如今嬌妻在側,幼子在懷,又圓了和佟額娘的心愿,弟弟緊繃了數年的心終于能平穩落地,也想過過平淡嫻靜的生活。”
“呵呵,你小時候就愛那句,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可身為皇子,哪能拋下一切到處游歷?靜下來,過一過堂前教子、枕邊教妻的日子,也是很好的。”
太子拍了拍胤禛的肩膀表示理解,他雖從未見過額娘,但額娘肯定是愛他的,哪像老四,有生母還不如沒有呢,盡會傷人!
“還是二哥知道弟弟,這些日子弟弟最放不下的還是兒子。我那福晉回娘家待嫁就算了,還把兒子帶走了,我十來天沒見兒子了,想的慌。”
幾杯酒下肚,胤禛眼神迷離,頗有種酒后吐真的勁兒,拉著太子絮絮叨叨個不停。
太子見他這樣,無奈地叫來蘇培盛,讓他把人給攙扶去新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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