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女人日日熬坐胎藥,后院藥味十足,胤禛不怎么想進后院,宜修卻勸他,“姐妹們滿心滿眼都是爺,想要孩子、日日服藥,不也是想替爺開枝散葉么?”
這話說的胤禛心頭一癢,甘佳·元惠、武寒月又姿色不錯,你彈琴我傳詩,今日月下獨酌,明日花園折枝……一輪又一輪的邀寵下,胤禛淪陷了兩個月。
終究是權力更迷人,胤禛自律地從溫柔鄉出來了,一天到晚窩在書房辦公。
宜修看了看府上的記錄,暗自腹誹:鐵打的人,接連耕耘兩個月,也該歇歇了。
府上釘子被胤禛親自清洗了一遍,佟佳貴妃和太子妃都賜了嬤嬤,貼身看顧宜修,宜修每日不是看看話本子,聽聽外頭的八卦,就是和春夏秋冬閑聊,悠然地度過了兩月的養胎時光。
費揚古閑賦在家,嫡妻和嫡女都被圈禁,為了起復,只能把主意打到不怎么親近的庶女身上。
宜修嗤之以鼻,前腳費揚古遞折子,她后腳就去前院哭訴,惹得胤禛對費揚古滿腹牢騷,很是發了一通火,這才讓費揚古死了心。
不過胤禛惱怒,不僅是因費揚古,而是永謙不接他的帖子了。
無論胤禛如何說,永謙都沉默不語,原本交好的兩人隔閡叢生,胤禛怎能不惱?
本來胤禛人緣就不好,難得碰上個家世好、能給他助力還聊得來的朋友,被這么一折騰漸行漸遠,是個人都忍不了。
宜修管不了這些,她如今一心和佟佳貴妃打好關系,沒少寫信說外頭的趣事兒,或是聊聊自己的懷相。
佟佳貴妃越看越心疼宜修,對宜修腹中的孩子滿心期待,一邊提拔敏嬪,一邊在康熙耳邊進,變著法子替沒出世的孩子掃清障礙兼謀利。
敏嬪本就因和宜修聯手一次,翻身做得了嬪位還能親自撫養胤祥、要回兩個女兒,感激不盡,貴妃又這般拉攏,當即用了十二分的手段磋磨烏雅貴人。
還傳信家族,一定要拉下烏雅一族。什么包衣第一世家。德妃都沒了,助紂為虐的烏雅一族,也該從高處跌落了。
宜妃則因八公主、十公主被敏嬪從翊坤宮要走不虞,雖然她和兩個公主不親,但入了翊坤宮就是她的人,這般被要走難免臉上掛不住。
直到親姐姐郭貴人提起早夭的小十一,宜妃因小兒子傷心的同時,頓時精神抖擻,打定主意要替被十四挑唆飯后騎馬患了腸癰而亡的小十一報仇。
當年烏雅氏巧令色,非說十一身子骨差,這才因騎馬得了風寒病故,十四不過是提議要騎馬而已,怎能把十一的死怪在十四頭上?
這話把宜妃的心戳了個大洞,至今都隱隱作痛,豈能饒了這個賤人!!
惠妃、榮妃早些年因烏雅氏奪寵而不滿,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一個包衣宮女,靠著賣兒子才封了高位,封了高位又嫌棄被賣的兒子,還非要在御前裝解語花,一個勁兒地爭寵,就這……也配和她們平起平坐?
惠妃、榮妃、宜妃不約而同吩咐底下人,一定要給禁足的烏雅氏顏色瞧瞧,又聯系家族,好生打壓打壓烏雅一族,務必要痛打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