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
程嬤嬤笑道:“太子妃、三福晉性子不錯,可因著太子、誠郡王和爺的關系,您不好親近;五福晉、七福晉和五貝勒、七貝勒夫妻不睦,行事格外低調;八福晉那眼高于頂、氣勢凌人的做派,明顯是不好相處的。”
“您畢竟是長嫂,總不好獨來獨往的,即便是為了幾位小格格的將來,也得有交好的妯娌呀!”程嬤嬤語重心長地替大福晉分析局勢,又說起了惠妃。
大福晉是兒媳,惠妃再如何過分,她對外也不能吐露半個不字,可總不能一直這么被磋磨下去?有個交好的妯娌,很多自己不好說的話,不就有人可以說么!
再說了,德妃對這位側福晉也不怎么好,同病相憐,大可以互相幫襯。
大福晉目光落在女兒們的笑臉上,若有所思地點頭,“是啊,有個交好的妯娌,孩子們也能出去走動走動。”
至于惠妃,在皇家,兒媳想要對抗婆母,談何容易!
也就八福晉性子張揚,又把八弟胤禩吃得死死的,方能不用看惠妃、良嬪臉色度日。
可一旦惠妃、良嬪動了真格,八福晉也休想討到好!
只不過惠妃是養母,而良嬪性子軟弱,實在立不起來,讓八福晉沒了轄制,才能活的這般恣意。
剪秋把在直郡王府的經歷,事無巨細地回稟宜修。
宜修剛練完字,聞放下毛病,點點頭一笑,“好剪秋,做的不錯,梳妝臺那支點翠如意頭花,賞你了。”
點翠如意頭花
“謝主子,主子最心疼我們這些奴婢了。”剪秋笑的開懷,那支頭花她眼饞好久了。
話畢,染冬也進來悄悄稟報:“側福晉,你讓楊府醫配的藥已經成了。”
“幾分效用?”宜修正色問道。
“楊府醫帶著章府醫研制了半個月,又自己試了十多次,篤定此藥入腹,一個時辰起效,暈厥后意識是清晰的,但脈象確實急火攻心之兆。即便是華佗在世,也把不出這藥的痕跡。”
“不錯,做事很用心。”宜修讓染冬取一百兩銀子,送去楊、章兩人的府邸。
染冬點頭退下,剪秋收好頭花靜靜站在宜修身側,細細研磨。
宜修手上動作不停,揮毫潑墨、筆走龍蛇大半個下午。
反復思量自己的籌謀,思量半晌不曾發覺錯漏,這才滿意地拿起寫好筆墨,送進炭火之中。
目光遠眺,剛剛下過了雨,天氣涼爽幾分,滿地的落花,映進宜修眼底,眸中期盼之意更濃。
姐姐啊姐姐,前世你用驚鴻舞斷送我的美夢,如今該我用驚鴻舞送爾等入地獄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