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雖然實力提升很快,但面對武皇層面的威脅,依舊力有未逮。
若火靈兒真能說動她父親昔日的追隨者出手,那對李家而,無疑是雪中送炭。
但是……
寧茵茵的眉頭再次蹙起,反握住火靈兒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
“靈兒,你的心意,姐姐明白了,也替夫君和大家謝謝你。
可是,你確定你父親的那幾位追隨者可信嗎?
退一步說,就算他們對你父親忠心耿耿,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是否還安然無恙?會不會……正被你父親的仇家監視著?你若是貿然去找他們,豈不是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引來殺身之禍?”
火靈兒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但很快又被倔強取代。
“這些……我不是沒考慮過。但是……茵茵姐,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總覺得……我應該冒這個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哥哥和你們獨自面對白家那樣的龐然大物。”
寧茵茵看著火靈兒眼中那混合著擔憂、倔強和一絲少女情愫的復雜光芒,心中了然,不由得苦笑搖頭,“難怪……難怪夫君愿意花那么多心思陪你鬧。靈兒,你身上,真有值得他在意的品質。”
火靈兒臉微微一紅,避開寧茵茵的目光,低聲道:“茵茵姐,這件事……你能不告訴李哥哥嗎?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是為了……我不想讓他覺得虧欠我什么。而且我已經想好了,我找到父親的追隨者后,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會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起來。他……他要是能再次找到我……我就……我就遵守約定,給他……當小妾。”
說到最后,聲音細若蚊蚋,臉頰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寧茵茵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鄭重。
她深深地看了火靈兒一眼,緩緩點頭,“好。我答應你,不主動告訴夫君。但是靈兒,你一定要小心,萬事以自身安全為重!如果事不可為,不要勉強,立刻回來,夫君定然不會不管你的。”
“嗯!謝謝茵茵姐!”
火靈兒用力點頭,眼中泛起一絲水光。
寧茵茵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起身離開。
廂房內,重新恢復寂靜。
火靈兒走到書桌旁,鋪開一張信紙,提筆蘸墨,略一沉吟,寫下幾行字。
她的字跡帶著一絲屬于少女的娟秀,卻又透著一股執拗的跳脫。
“李哥哥,你太厲害了,連準皇都不是你的對手!本姑娘佩服!不過,你動用圣劍肯定元氣大傷吧?嘿嘿,此時不逃,更待何時?咱們后會有期啦!火靈兒”
寫完,她將信紙折好,壓在鎮紙下。
然后,她走到房間角落,雙手掐動一個復雜而隱秘的法訣。
周身靈力微微波動,一層淡淡的、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透明光膜將她籠罩。
光膜流轉,她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徹底消失在空氣中,沒有留下絲毫氣息波動。
三天后,修煉密室石門開啟,李長安緩步走出。
他面色紅潤,眼神清亮,周身氣息沉凝渾厚,顯然已恢復至巔峰狀態,甚至修為在調息中又精進了一絲。
“家主。”
早已等候在外的李緣木上前行禮,雙手呈上一封信。
“火姑娘不見了,只在房中留下了這封信。”
李長安接過信,拆開一看,臉上不由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這丫頭,臨走還要皮一下。
“終究還是走了啊……”他輕嘆一聲,搖搖頭,將信收起,心中并無多少惱怒,反而有一絲淡淡的悵然若失,“也罷,既然真心留不住,那便隨她去吧。希望她……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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