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點。
他看清了白家的貪婪無度,與那位小少爺的無可救藥!
所謂事不過三,這一次若再妥協,將僅剩的成熟還魂草交出,以那位小少爺的心性,難保不會有第四次、第五次沉溺于極樂幻境!
到時候,慕容家拿不出成熟的還魂草怎么辦?
白家會不會就此盯上尚未成熟的還魂草幼苗,甚至覬覦慕容家培育還魂草的秘法?
屆時,慕容家離覆滅,還遠嗎?
與其一步步被逼到絕境,不如現在就表明立場!
拒絕,是因為已有約定在先,于理有據。
你白家就算霸道,難道還能強逼別人毀約不成?
最多是遷怒于交易的另一方,李長安。
但他觀李長安,也不是泥捏的,一位二十一歲的武王,自有其尊嚴和手段。
甚至,有通天的背景!
想通此節,慕容烈心中反而升起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
他挺直腰桿,迎著白鴻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四個字。
“不給!沒有!”
慕容烈斬釘截鐵地補充。
“我慕容家,絕不背信棄義!”
白鴻眼中寒光暴漲,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他死死盯著慕容烈,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臟六腑,書房內的空氣壓抑到了極點。
良久,白鴻忽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好,好得很!慕容烈,你慕容家……翅膀真是硬了!”
他點了點頭,臉上的怒意反而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冷笑。
“行,你不就是仗著跟別人有協議,覺得我白家要顧及臉面嗎?
老夫這去跟那位李武王好好聊聊,看他有沒有那個膽量,敢收下這株……我白家看上的還魂草!他若不敢,我看你又該如何保住這株還魂草!”
話音未落,白鴻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書房之中,只留下一地木屑和令人心悸的余威。
慕容烈站在原地,胸膛依舊起伏不定,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麻煩并沒有結束,而是轉移到了李長安身上。
“李道友,實在是對不住啊。”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此事,關乎我慕容家存續之道,希望……你能頂住白家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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