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慕容慶豁然起身,臉上的從容淡定瞬間被震驚取代,一雙老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李勝忠。
“二十一歲,御空境武王?勝忠,你……你可莫要跟老夫開玩笑!”
這實在太具沖擊力!
二十一歲的御空境武王,這是什么概念?
放眼整個青州,近五百年來都未曾聽說過!
即便是那些傳承悠久的皇族、尊族中的頂尖天才,能在三十歲前突破御空境,便已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二十一歲成就武王?這簡直是打破了青州武道界的認知極限!
“千真萬確!”
李勝忠斬釘截鐵,臉上洋溢著與有榮焉的驕傲。
“道兄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東山郡打聽。我家家主突破之時,天地異象覆蓋百余里,龍吟震城,整個清風城乃至東山郡有頭有臉的人物,皆可作證!近來青州各地傳聞的那位新晉的、來自清風城的李武王,正是我家家主,李勝利的親孫子,李長安!”
慕容慶倒吸一口涼氣,緩緩坐回椅子,臉上的震驚漸漸化為極度的震撼與難以置信,喃喃道:“了不得……了不得啊!二十一歲的武王……勝利兄弟,你泉下有知,當可瞑目了!你有如此麒麟孫,勝過你百倍千倍啊!
哈哈哈,好!太好了!”
他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欣慰、感慨,還有一絲難以喻的復雜。
看向李勝忠等人的目光,也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只是看在故交情分上的客氣,那么此刻,已然帶上了對一位新晉武王世家的重視。
“難怪……難怪你身邊能有如此年輕的真罡境和化靈境精銳護衛隨行。”慕容慶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目光掃過李虎等人,點了點頭,“看來你李家,確實今非昔比,已是一飛沖天之勢,前途無量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溫和與親近,“那么,勝忠,你們此次專程前來我慕容家,想必不只是為了告知我這個好消息,或者單純敘舊吧?有何要事,但說無妨。
看在勝利兄弟的面子上,也看在長安的份上,只要老夫力所能及,定當盡力相助!”
李勝忠心中大定,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他連忙再次起身,從懷中取出那枚李長安交付的儲物戒,雙手捧到慕容慶面前,神態無比鄭重。
“慕容道兄明鑒。我等此番前來,確有一事相求,此事關乎一條性命,也關乎我家家主對族人的情義。具體緣由,家主已在親筆信中詳細闡明,并備下薄禮,聊表心意,還請道兄過目。”
慕容慶接過儲物戒,神色也嚴肅起來。
他沒有立刻查看,而是先示意李勝忠坐下,然后才將神識緩緩探入儲物戒中。
首先映入感知的,是堆成小山般的、品質極佳的下品靈石,數量不下百萬!
還有大量東山郡特有的珍稀礦產、靈藥,雖非頂級,但品種齊全,數量可觀,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
接著,他看到了那瓶被單獨放置的玉髓靈液,即便隔著玉瓶,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溫和精純的靈力,對滋養經脈、輔助突破有奇效,即便在慕容家,也算是不錯的寶物。
最后,他的注意力被一枚以特殊禁制封印的玉簡吸引。
取出玉簡,神識探入。
正是李長安的親筆信。
信的內容辭懇切,先是以晚輩身份問候慕容慶,感謝其對祖父李勝利的舊誼。
隨后詳細說明了宇文靜生母陳雯,被抽取血脈本源、魂魄離散的病狀,以及自己已用九陽續命丹吊住其性命,但需還魂丹方能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