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哦,能行嗎?”
火靈兒看到李長安手中那柄不起眼的破界刻刀,傲嬌的俏臉上浮現出嫌棄的神情,嘴角還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李長安被她這般挑逗和輕視,心中的火氣更盛,沉聲道:“等禁制破開,我讓你知道什么叫龐然巨物。”
“憋笑挑戰嗎?你贏了。”
火靈兒笑得更加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李長安吃癟的模樣。
李長安不再多,抬手便將破界刻刀朝著火靈兒的領口輕輕劃去。
火靈兒見狀,非但沒有躲閃,反而驕傲般地挺起胸膛,兩團豐滿之物也隨之微微顫抖。
她眼中滿是戲謔,似乎篤定這柄小刀,根本奈何不了自己身上的禁制。
然而下一刻,火靈兒臉上的輕蔑笑容,驟然凝固。
只見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小刻刀落實處,確實如往常一般被一層無形禁制擋住。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
咔嚓!
一聲細微的碎裂聲響起。
刻刀并未被彈開,反倒是那層圣元境強者布下的禁制,被硬生生割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細小縫隙。
連帶著火靈兒胸前的衣衫也被劃破一道口子,露出粉白細膩的肌膚。
“這!這怎么可能?!”
火靈兒仿佛見鬼一般,如受驚的小鹿般彈跳而起,迅速縮到床角,雙手緊緊護住禁制破開的位置,眼中滿是驚駭。
她死死盯著李長安手中的刻刀,聲音都帶著顫抖,“你那究竟是什么刀?!”
她身上的禁制,那可是圣元境中期的父親以自身精血與圣元布置而成!
即便是另一位同樣達到圣元境的強者,也需要花費數月時間才能破解。
可李長安手中這柄看似普通的小刻刀,居然能直接割開禁制?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難道……是傳說中的帝器?
甚至是神器?!
李長安看著手中能量已耗去大半的破界刻刀,心中更加確信火靈兒來歷非凡。
她身上的禁制,果真是圣品級別!
破界刻刀倒是能將其慢慢割開,但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和能量,估計得幾個月才能完全破解。
“現在,能告訴我你的真實來歷了吧?”李長安把玩著破界刻刀,似威脅般開口問道。
火靈兒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委屈,“我……我說還不行嘛,你趕快把那小刀收起來,我怕……”
李長安這才將破界刻刀收入系統空間,“說吧。”
火靈兒深吸一口氣,這才解釋道:“我沒什么顯赫的家族背景。不過我父親是位圣元境中期巔峰的散修。他招惹了強敵,必須閉關突破到后期才能從容應對,所以在我身上布下禁制,讓我找個小地方避難,等他出關。”
說到這,火靈兒偷偷瞄了李長安一眼,見他面色不變,心頭暗自一驚。
自己父親是圣元境中期巔峰的強者,這李長安居然沒被嚇到?
他是不知道圣元境是何等存在,還是……根本不在乎?
總不是傻的吧?
李長安通過讀心術,知道火靈兒這番話說得基本屬實,便接著問道:“那你為什么會在宇文家?還給宇文樂當了四年的小妾?”
火靈兒撇撇嘴,直不諱,“我為了避難,來到這還算偏僻的青州,結果就撞見宇文家的人了。那宇文樂見我漂亮,要收我當小妾。我尋思在宇文家吃喝不愁,還能隱藏身份,就答應了唄。反正有禁制在,他們也碰不了我。”
李長安聽到這話,哭笑不得,敢情火靈兒是把宇文家當成長期飯票了。
不過想來也是,宇文家的人發現火靈兒身上有此等可怕的禁制后,哪還敢怠慢?
只能好吃好喝供著她,生怕她背后的強者找上門來算賬。
李長安瞇了瞇眼,“我要是拿這禁制沒辦法,你是不是也準備在我李家白吃白喝啊?”
火靈兒倒也誠實,點了點頭,“在哪享受不是享受呢,對吧……”
說著,她湊到李長安跟前,露出討好的笑容,兩個小虎牙一閃。
“李哥哥,你放我走好不好?等我爹出關了,我讓他罩著你,保你在青州橫著走!”
李長安似笑非笑,“你爹出關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