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惶恐,在世家之間蔓延。
雖說宇文家作惡多端,仇家無數,但誰能保證李家不會將他們也滅掉呢?
直到李本坤派人發出公告。
“李家滅宇文家,只是為了報仇雪恨。李家愿與郡城各家族和平共處,互不侵犯,共謀發展。”
這份公告一出,各大世家才稍稍安心。
那些原先與宇文家交好的世家,雖心中忐忑,但也紛紛派出使者,攜帶厚禮,前往宇文府,拜訪李本坤,表明態度,希望與李家交好。
反觀那些原先與宇文家交惡的世家,更是準備了豐厚的謝禮,前去答謝李家為他們除害。
一時間,李府別院門前車水馬龍,來訪者絡繹不絕。
而諸多高興的世家當中,最高興的當屬一品世家陳家。
陳家議事堂內,家主陳通玄紅光滿面,撫掌大笑。
“好!好!真是天佑我陳家啊!”
雖說半年前,女兒陳向晚便預料到李長安非池中之物,李家也絕不簡單,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當時底蘊比之一品世家還有些不如的李家,半年多以后的今天,居然能夠一舉滅掉四品世家宇文家族。
這簡直是奇跡!
“得虧當時聽從向晚的建議,沒有與李家交惡,還和他們聯姻。”陳通玄感慨道,“如今看來,真是明智之舉!從今往后,我陳家背靠李家這座大山,哪個一品世家還敢跟我們作對?”
“晉升二品、三品世家,都有希望啊!”
堂下,一眾陳家長老也是喜笑顏開。
“家主英明!大小姐更是慧眼如炬!”
“李家如今已是東山郡霸主,我陳家作為親家,必能水漲船高!”
“聽說李家大長老李本坤正在郡城,我們是不是該去拜會一番?”
陳通玄點頭,“自然要去!而且要大張旗鼓地去!要讓全郡城的人都知道,我陳家與李家的關系!”
他想了想,又問妻子袁氏:“向晚那丫頭,如今在李府過得如何?可有書信回來?”
袁氏開口道:“昨夜才剛收到一封信,她說她在李府一切安好。李家主對她頗為照顧,府中夫人以及其他妾室也與她相處和睦。她還說……李家家主有意向將她升為貴妾。”
“哦?”
陳通玄眼睛一亮。
“這可是好事!說明李家主看重她!快,準備厚禮,我親自去拜訪李本坤大長老!”
四天后。
四匹汗血寶馬以極快的速度沖進清風城,停在李府門口。
馬夫跳下車便喊:“快去稟報家主!宇文姨娘的生母生命垂危!”
聞,侍衛不敢怠慢,連忙沖進府邸。
幾個下人也立馬上前,將一張寒氣繚繞的冰床從寶馬拖拽的車廂里扛出,快步跑向府內專設的愈安堂。
不多時,得到消息的李長安匆匆趕到。
愈安堂內,冰床之上,陳雯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母親!母親!”
宇文靜跪在冰床前,緊握著陳雯的手,淚如雨下。
她身著醫師服飾,自被李長安允許在愈安堂學習醫術以來,便日日在此鉆研。
此刻面對生命垂危的母親,饒是她已見慣病患,也控制不住悲傷的情緒。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長安看向圍在床邊的幾位醫師。
為首的愈安堂堂主白大夫眉頭緊鎖,朝李長安拱手道:“家主,這位夫人血脈精華被強行抽取,本源盡損,魂魄亦散……怕是神仙難救啊。”
聽到這話,宇文靜哭得更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