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夫君,夫人。”
蕭凝雪點了點頭,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淺淺的、釋然的笑容。
李長安見狀,心中一動,忽然伸出兩根手指,悄無聲息地挪到蕭凝雪的腰間,輕輕撓了兩下。
“哎呀!”蕭凝雪猝不及防之下,驚叫一聲,整個人像受驚的小兔子般跳了起來,隨即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一邊躲閃一邊嬌嗔,“夫君!你討厭!快停手!”
“就不停。”
李長安故意板著臉,手上動作卻不停,專攻蕭凝雪腰間軟肋,逗得她花枝亂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剛才那點愁緒早就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楚璃和柳家姐妹看著這溫馨又帶著幾分孩子氣的一幕,也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花園里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先前那點淡淡的陰霾一掃而空。
……
然而,這份寧靜并未持續太久。
李府正門。
兩名身著李家護衛服飾、氣息凝練的漢子,如同標槍般肅然挺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門前的街道。
突然,一道略顯狼狽的灰影自遠處疾掠而來,速度極快,眨眼間便落在府門前,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來人正是俞山!
只是此刻的他,與平日那副沉穩干練的模樣大相徑庭,一身灰色衣袍多處破碎,沾染著塵土和已經發黑的血跡,臉色微微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未曾擦凈的、已然干涸的血痂,氣息也顯得有些虛浮紊亂。
“俞供奉,您這是怎么了?”
兩名守門侍衛看清來人,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攙扶。
他們自然認得俞山,這位可是家主身邊的心腹,地位尊崇的真罡境供奉!
此刻竟如此狼狽的負傷而歸,難道是被宇文家的人給……
俞山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還能站住,臉上卻滿是憤懣與怒意,聲音沙啞而急促,“快!速去稟報家主,還有各位長老、總管!宇文家……宇文家欺人太甚!”
兩名侍衛聞,面色驟變,意識到事態嚴重。
“是!俞供奉您先隨我們進去歇息,我們立刻通報!”
其中一名侍衛連忙扶著俞山往府內走,另一人則轉身,以最快速度沖向府內各處,高聲傳訊。
很快,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傳遍李府核心區域。
議事廳。
李長安端坐主位,神色沉靜,眼神深處卻蘊藏著一絲冰冷的鋒芒。
李本坤、李虎、李緣木等李家高層,以及聞訊趕來的李振東等人,齊聚一堂,氣氛凝重。
俞山被攙扶著走進議事廳,雖然形容狼狽,但眼神中的怒火卻熾烈無比。
他看到李長安,疾步上前,單膝跪地,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激動,“家主!老奴無能!有負家主所托!老奴尊家主之命,前往郡城宇文家族,傳達家主之意,要求其登門道歉、賠償損失、交出罪人!
豈料……豈料那宇文家非但拒不認錯,其家主甚至都未出面!那獵妖堂總管宇文默,更是囂張跋扈,直我李家算什么東西,也配讓他宇文家道歉?宇文家諸多高手一齊出手,將老奴打傷!”
俞山聲音陡然提高。
“那宇文默還口出狂,說……說他們不日便會派強者親臨我清風城,向我李家討要說法!不僅要我們交出雪云兔,還要我們將振北公子綁了送去,任由他們處置!否則……否則便要踏平我李府,讓我李家從此在東山郡除名!
家主!諸位!宇文家……簡直是欺人太甚,蠻橫無理到了極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