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訓練的隊員也被這慘狀驚呆,隨即反應過來,有人飛奔去請醫師,有人趕緊上前幫忙攙扶。
李虎顧不得許多,迅速從自己隨身的儲物袋中取出幾枚光澤瑩潤、藥香撲鼻的丹藥,這是李長安前段時間賞賜給他以備不時之需的保命靈丹,價值不菲。
他毫不吝惜,連忙塞進李振北和另外三名重傷隊員口中,并用靈力助其化開藥力。
丹藥入腹,強大的藥力迅速散開,護住心脈,補充生機。
李振北慘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另外三人也精神稍振,但傷勢依然沉重。
“出什么事了?你們怎么會傷成這樣?遇到了什么敵人?”
李虎蹲下身,看著勉強睜開眼的李振北,沉聲問道。
李振北艱難地抬起顫抖的手,將一直死死攥在手中的靈獸袋,遞到李虎面前。
他嘴唇翕動,聲音微弱卻帶著刻骨的恨意與悲憤。
“我們……抓了一只懷崽的雪云兔……結果,碰到了宇文家族的獵妖隊……他們逼我們交出雪云兔……還要殺人滅口……我們拼盡全力……殺了他們四個……可惜……讓他們逃了一個……”
他看向那兩具被放下的同伴遺體,眼中淚水混著血水流下。
“小五……小石,戰死了……”
“宇文家族!”
李虎豁然起身,雙目圓睜,一股狂暴的怒意與殺機轟然爆發。
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跳。
“好一個宇文家,竟敢如此霸道,如此狠毒!殺人奪寶,還要滅口!”
“小北!小北!”
就在這時,兩道急切無比、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只見一男一女疾步沖了進來。
男的約莫二十七八歲,面容剛毅,正是李振北的哥哥,如今主管李家陣法、符箓等業務的李振東。
他接到消息,丟下手頭所有事務,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另一人是一位中年女子,約莫四五十歲年紀,風韻猶存,但此刻卻臉色煞白,淚流滿面,正是李長安的親姑姑,李振東、李振北兄弟的母親,李水琴。
她聽到兒子重傷瀕死的消息,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暈厥。
“振東!姑姑!”
李虎連忙上前,扶住幾乎站立不穩、悲痛欲絕的李水琴。
“姑姑,您別急,小北服了保命靈丹,已無性命之憂,醫師也馬上就到!”
“我的兒啊……”
李水琴看到意識模糊、渾身是血的李振北,心如刀絞,泣不成聲。
她抓著李虎的手臂,連聲追問:“虎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北他怎么會傷成這樣?是誰干的?”
李虎不敢隱瞞,將李振北方才的話,以及他們遭遇宇文家獵妖隊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宇文家……宇文家!”
李水琴聽完,氣得嬌軀亂顫,臉上滿是憤怒與悲痛。
“他們怎能如此!為了一只兔子,就要殺人滅口?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猛地擦了一把眼淚。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去找長安!長安他一定會為小北,為死去的孩子們討個公道!”
“姑姑,我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