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猛地抬手,掌心赤紅火焰瘋狂凝聚,化作一只數丈大小的火焰巨掌,帶著焚天煮海的恐怖高溫,就要朝著李長安當頭拍下。
這一掌若是拍實,莫說李長安,只怕小半個李府都要化為火海!
“且慢。”
就在火焰巨掌即將落下的瞬間,李長安卻忽然抬了抬手,聲音依舊平靜。
“這件事,我有必要解釋一下。”
“解釋?哈哈哈!”
祝炎怒極反笑,火焰巨掌懸在半空,烈焰熊熊。
“你殺我嫡系血脈,盜我祖先陵墓,還想解釋?好!本王倒要聽聽,你死到臨頭,還能如何巧舌如簧!”
李長安仿佛沒看到頭頂那足以致命的火焰巨掌,緩緩開口。
“其一,祝川到我清風城,挑釁我在先,辱我愛妾在后。我與之理論,他非但不聽,反而動手傷人,欲取我性命。我迫不得已,才將其反殺。”
“其二。”
他話鋒一轉,語氣銳利三分。
“即便沒有祝川這檔子事,我李家也早就通過自己的渠道,探查到了那座陵墓的存在。也必定會比你們更先一步得手。那陵墓中的東西,本就與你們祝家無緣。”
“強詞奪理!巧令色!”
年邁執事怒喝。
“川公子何等身份,豈會與你一個小小家主一般見識?定是你見財起意,謀害了川公子!至于陵墓,那是我祝家先祖遺澤,豈容你這外人覬覦!你敢碰,就得死!”
李長安沒有理會年邁執事,只是看著祝炎,繼續道:“我跟你說這些,不是在示弱。而是看在你祝家那位老祖宗,在陵墓中給了我不少好處的份上,想給彼此一個臺階,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祝炎聽完,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眼中怒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瘋狂。
“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發出一陣狂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與暴戾。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姓李的!你殺我嫡系血脈,辱我先祖陵寢,盜我家族至寶!如今,居然還想跟我祝家講和?還想要我祝家不追究,你當我祝家是軟柿子不成?!”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如同萬年寒冰,死死鎖定李長安。
“交出你在陵墓中得到的所有寶物,然后自廢修為,讓你李家所有直系血脈跪在我祝家先祖靈位前,懺悔贖罪!如此,本王或可考慮,給你李家上下一個痛快!否則……”
祝炎周身火焰轟然暴漲,化作一片熊熊火海虛影,將半邊天空都映得通紅,恐怖的高溫讓空氣扭曲,李府門前的石板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我會讓你整個家族,男為奴,女為娼,世世代代,永墜無間!讓這清風城,為你李家的愚蠢和狂妄,陪葬!!”
狂暴的殺意與火焰,席卷四方。
李長安靜靜地看著狀若瘋狂的祝炎,眼中最后的猶豫也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漠然。
“動輒滅人全族,牽連無辜……
我真不懂,你們這些所謂的世家大族,究竟哪來的如此傲氣。”
他輕輕嘆了口氣。
仿佛在惋惜什么。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
“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
“那就……”
李長安緩緩抬頭,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劍,一股絲毫不遜色于祝炎的磅礴戰意,混合著淡淡的龍威,沖天而起。
“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