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公子見陳向晚突然面色大變,抓住李長安胳膊勸阻,愈發得意。
以為對方是怕了,氣焰更盛。
他輕佻地搖了搖羽扇,目光在陳向晚身上流轉,笑道:“姑娘,我看你資質不錯,模樣也合本公子眼緣。跟著這樣一個連叫陣都不敢接的窩囊廢,實在是可惜了。正好我此次外出公干,也沒有侍妾跟隨,很是寂寞,不如……你我認識認識?”
這近乎當街調戲的語,徹底點燃了李長安的怒火。
他輕輕拍了拍陳向晚冰涼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一步踏前,將陳向晚擋在身后。
他何嘗看不出黑發老者是真罡境,可他從始至終,從未在意過。
有截天劍在,憑他現在的修為,就是御空境武王當面,他都不懼。
更何況,這五個月他也不是白發育的,就是不動用截天劍,也有不少手段能力壓甚至整死這灰袍老者。
“你,這是自找的。”
李長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冰冷,仿佛寒冬臘月的北風,刮過街道。
祝公子臉上露出譏諷笑容,“看來,你還不算太孬種。怎么,終于敢接戰了?”
“你想怎么較量?”
李長安面無表情地問道。
“簡單。”祝公子羽扇一收,指向李長安,“三招!本公子若三招之內不能擊敗你,便算你贏!”
“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
李長安追問。
“贏了?”
祝公子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一笑。
“贏了再說吧,至于輸了嘛……”
他目光再次飄向李長安身后的陳向晚,嘴角咧開一個惡劣的弧度。
“你若輸了,你身邊這位佳人,可就得歸本公子了,如何?”
此一出,滿街嘩然!
這外來公子竟如此霸道狠毒,不僅要折辱李家主,還要強奪其妾室?
陳向晚氣得嬌軀發抖。
李長安眼中寒光爆射。
“算你有種!”
李長安怒極反笑。
“那就依你所!”
“好!”
祝公子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狡黠與殘忍,他根本不信自己會輸。
話音未落。
他周身氣息轟然爆發。
化靈境七重的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氣勢驚人,遠超同階!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并未使用任何兵器,而是抬起右掌,平推而出。
“天碑掌!”
隨著他一聲低喝,其掌心之中,靈力瘋狂匯聚、壓縮、凝形,竟在眨眼間化出一尊約莫丈許大小、通體呈暗黃色、布滿玄奧紋路的虛無古碑。
古碑凝實的瞬間,一股沉重如山、鎮壓八方的恐怖氣息彌漫開來,周圍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地面塵埃無風自動!
天品武技!
而且是頂級天品武技!
李長安眼眸微凝,瞬間判斷出這一掌的品級。
這青衣男子果然來歷非凡,隨手施展的便是東山郡霸主宇文家都未必擁有的天品頂級武技,配合其雄渾扎實的靈力根基,這一掌的威力,足以重創甚至鎮壓尋常的化靈境九重修士。
難怪如此囂張自信!
“可惜,你遇到了老子,老子專治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裝逼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