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李虎眉頭一皺,一道凝氣境的靈氣精準地抽在蕭衍臉上,將他打得悶哼一聲,嘴角溢血,再不敢胡亂叫嚷。
李長安瞥了蕭衍一眼,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鄙夷,這就是蕭家寄予厚望的天驕?
大難臨頭,只顧自己活命,甚至不惜逼迫親妹受辱,簡直毫無擔當。
蕭凝雪也聽到了兄長那充滿自私與懦弱的呼喊,心底一涼。
她冒著風險獨自前來李家談判,是為了救他,救蕭家。
可事到臨頭,他關心的,只有自己的命,只有蕭家的存續,何曾考慮過她的感受?
犧牲她一人,就能拯救整個蕭家。
換作蕭家任何一個人在此,恐怕都會做出和蕭衍一樣的選擇吧?
心寒,大于心酸。
但是對她而,這真的是犧牲嗎?
蕭凝雪混亂的思緒中,忽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起初,她覺得李長安貪婪好色,令人作嘔。可現在仔細想來,現實不就是如此殘酷嗎?
成王敗寇,強者為尊。
李長安年輕,實力強大,潛力無窮,李家在他的帶領下已經悄然崛起。
成為他的女人,哪怕只是妾室,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可能比嫁給趙輝那個眼里只有錢的惡人,要好上千百倍?
至少,李長安所做的一切,雖然強勢霸道,卻也只是在報復蕭家當初的背刺,情理上并非完全說不通。
至少,李長安所做的一切,雖然強勢霸道,卻也只是在報復蕭家當初的背刺,情理上并非完全說不通。
而且,他展露出的實力和潛力,已經需要讓蕭家仰望了。
既然如此,那點可憐的高傲和自尊,在前途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通了這一點,蕭凝雪心中最后一絲掙扎和屈辱,似乎也淡了許多。
她緩緩地,一點點地,低下了那從未向同輩低過的高傲頭顱。
冰藍色的裙擺鋪散在地毯上,如同凋零的花瓣。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里擠出細若蚊蚋、卻清晰無比的聲音。
“我蕭凝雪,求李家主,求您收小女當小妾,也求您放過我哥哥,放過蕭家……”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心口劃過,但說出來之后,又如釋重負。
李長安看著她終于屈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直起身,對李虎揮了揮手。
“李虎,送我大舅哥出府。”
“是!”
李虎應聲,像提垃圾一樣抓起如蒙大赦、連連磕頭道謝的蕭衍,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李虎忽然停下,看著蕭衍冷聲道:“算你走運,回去告訴你爹蕭勝天,備好嫁妝。要比之前給你們那死鬼姑爺趙輝準備的,只許多,不許少!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一定一定!多謝虎爺!多謝李家主!”
蕭衍點頭如搗蒜。
哪里還敢討價還價?
現在只要李家肯放了他,肯要蕭凝雪,那就是天大的恩典了!
至于彩禮的事。
他哪里敢問?
讓他當彩禮他都愿意!
李虎這才滿意地拖著蕭衍離開,并順手關上了書房的門。
書房內,頓時只剩下李長安和依舊跪坐在地、低垂著頭的蕭凝雪。
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而曖昧起來。
李長安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一步一步,緩緩走到蕭凝雪面前。
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挑起蕭凝雪光滑細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倔強的絕美臉龐。
蕭凝雪被迫與他對視,美眸中水光瀲滟,帶著屈辱、慌亂,還有一絲難以喻的復雜情緒。
李長安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他不再多,彎腰,手臂穿過蕭凝雪的膝彎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將她輕盈的嬌軀打橫抱了起來。
“啊!”
蕭凝雪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伸手攬住了李長安的脖頸。
冰藍色的裙擺如同盛開的蓮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李長安抱著她,感受著懷中佳人那輕盈的重量和透過衣衫傳來的溫軟觸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清冷幽雅的處子馨香,心中一股火熱陡然升騰。
他不再猶豫,抱著蕭凝雪,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書房內側,那張供他偶爾小憩的軟榻走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