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弟子悻悻離去,中立小組的弟子也趕緊采了草走人。
看起來,翎千霜似乎“主持了公道”,用她獨特的方式“化解”了一場沖突?
但五小只和其他一些明眼人看到的,卻不是這樣。
翎千霜根本不在乎誰對誰錯,也不在乎那幾棵月光草。
她只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同時嘲諷楚云瀾及其跟班、以及順便“地圖炮”一下在場所有人包括爭執雙方和看熱鬧的的機會。
她的“介入”,非但沒有平息事態,反而用一種更激烈、更羞辱的方式,將矛盾公開化、戲劇化,讓所有人都下不來臺。
她就像……
就像是真的“瘋狗”一樣,不,或許更貼切地說,像是一個帶著滿級嘲諷技能、且完全不在乎后果、只想自己爽的“混亂樂子人”。
她不在乎解決問題,只在乎有沒有“樂子”可找,有沒有人可以被她用語“鞭撻”。
事后,她甚至沒看那個中立小組的弟子一眼,自顧自地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開了,嘴里還哼著一種調子古怪、完全聽不懂的小曲。
林枝意和錢多多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這個人……太奇怪了,也太危險了。
離遠點,再遠點。
云逸小聲說:“她……她好像真的不在乎別人怎么想……”
柳輕舞輕輕點頭:“感覺……有點可怕。”
李寒風總結:“不可接觸。”
連原本對她那點“對抗楚云瀾”的暗爽,都因為這過于詭異的行事風格而淡去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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