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河以為本質原因是行業內的同行買了黑通稿,有人眼紅他們,所以造謠。
但事實是,一部分大眾在自發地制造你們之間的謠,另外一部分大眾對此深信不疑,你能用錢摧毀華藝糖人,你怎么用錢堵住大眾的悠悠之口?
方星河,你沒有那樣的能力,你只能像以前一樣,把頭埋進沙子里,對此視而不見。
方星河,你并不想改變行業風氣,你只是想支配行業和行業里的每一個人,從任性的小皇帝,升級為太上皇。
方星河,追求自由是人類的本能和天性,論自由是我們通向民主走向共合的必經之路,只有發先自由了,你所謂的文化繁榮才能真正實現。
或許有很多人畏懼你的威脅,但這個世界上總有那么一些人臨危不懼寧死不屈,你擋不住我們對自由的追求。
作為大眾里的一員,我先來為大家打個樣――
方星河,我覺得你和劉一菲有貓膩,你們之間百分之一萬不純潔,來吧,告我吧!」
草!
看到文章的王查理氣得要瘋:「這王八蛋!告他!」
「給他那熱度干嘛?」
方星河笑了笑,冷靜回道:「這次算是被他抓住了好機會,讓他蹦q吧,咱們先干正事。」
正事兒是推進位度,而不是跟媒體打嘴炮。
資媒會搗亂、會塞私貨、會借機鬧騰,早在預料之中。
國內的輿論亂象一直到2026年都沒有徹底清朗,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放任一部分小丑開口講話是一件利大于的事情。
沒有他們吸引群眾注意力,推高熱度,兼做反面教材,哪來的道理越辯越明?
跳吧,都跳吧,這事兒越熱鬧,方星河跟官方越好聊。
26號下午,他去了一趟廣總,接受約談。
外面鬧得沸沸揚揚,他和廣總、電影局的高層關起門來開了個小會。
作為初次溝通,參與的人數不多,討論范疇不大,主要是通氣,各方確定各自的立場和想法。
方星河注意到,廣總和電影局對于他的行為,抱著一定程度的意見。
「方總,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溝通呢?」
「你這樣搞,弄得我們很被動啊――――」
其實在態度上,對方并沒有很不客氣,只是顯而易見的有些怨。
而方星河沒有再啟用對抗姿態,選擇心平氣和的闡述想法。
「事情已經發生,我想,領導們喊我過來一定不是為了批評,而是想要解決問題。
說實話,目前的行業風氣到底怎么樣,好不好,領導們的感受一定不如我的體會深刻切實。
我作為直接受害人,從出道至今,一直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里奮進。
但這并不意味著我不信任廣總和局里,我也并未將目前的環境視為上級管理部門的失職。
國家發展得太快,事務千頭萬緒,在很多方面,我們的管理都存在滯后,這是客觀現實,而非誰的過失。
那么我覺得,我作為行業的一份子,在上級管理部門照顧不到那么細致的前提下,自行解決一部分問題,應該是符合行業發展需求的。
本質上,像是這種涉及廣泛的大事,誰牽頭誰得罪人,誰開第一槍誰承擔最大的壓力。
恰好我不怕得罪人,我也樂意承擔壓力,局里只需要順水推舟,就可以化被動為主動。
領導們是被壞人裹挾的,迫于壓力,不得不做這件事。
功成在你,事敗在我,什么都不做反而不美,您覺得呢?」
「你這是逼宮!」
廣總某位大領導氣得拍了桌子。
「是。」方星河平靜以對,「感謝各位領導對小方的縱容。」
大領導目瞪口呆:我還沒決定要縱容你呢!
方星河理所當然的態度,給人家氣笑了,隨后用力擺手,撐他出門。
第一次約談不歡而散。
然而這只是看上去的不愉快,體制內的規則,另有奧妙。
26號晚上,隨著各家晚報紛紛跟進報導,劉一菲生日慶典上的細節被進一步披露出來。
北青、新民、吉吉三個火槍手自然不用講,作為鐵桿方嘴,肯定是怎么美化怎么寫。
北青:「方星河是中國最有民族使命感的明星。」
新民:「頑疾就應該用刮骨來解決,我們需要這種強硬,不止是娛樂圈需要,整個中國社會都需要。」
吉吉:「罵得好!如果方星河開口罵誰,那一定是他們的錯!」
雙方各執一詞的結果,自然是吵得不可開交。
紙媒上相對還好一些,一天就那么兩份,一早一晚,吵架長篇大論的,做不到及時回復。
網上可真是亂成了一鍋粥。
從微博到天涯,從鐵血到龍空,從語音房到城市聊天室,處處可見戰火。
滿天星、方黑、仙迷、其他明星的粉絲、各家水軍、初代網絡意見領袖――――干得不可開交。
拜資媒瘋狂潑臟水所賜,總體而,滿天星難得的落在下風。
方星河到底講了什么、以什么姿態講的、細節如何,大眾并不知情,只能通過兩方的描述去腦補,所以哪一方的宣傳能力更強,哪一方就局面占優。
到27號的時候,局面變成了37開,方星河三,反對方七。
28號,隨著楷子、小鋼炮、華藝群星、港臺多位明星大導陸續發聲,方星河的國內浮粉跌破一億大關。
斗爭進入到白熱化階段,方星河閉了麥,靜待二度約談。
13丑感覺局面大好,彈冠相慶。
然后,就在這時候,謝戎悍然出手,帶著一票老少邊窮,往火堆里砸下去十二桶98號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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