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現在的周邊市場還不成熟,否則又是一塊很大的收入。
版權方面,方星河死死的捏在了手里。
其實日韓都有能力拍好各自國家的《蒼夜雪》,審查制度的寬松,使得他們可以甩開膀子使勁干,不用顧及太多。
但是方星河不打算讓他們如此輕易的吃到自己的紅利――陳蒼在這個年代,是最頂級的人設,吸粉能力遠勝f4。
可以說誰先拍好《蒼夜雪》,誰就能推出一個頂級偶像,瘋狂收割書粉。
方星河寧肯不賺這個錢,把版權捏到死,也不愿意給日韓占便宜。
但他對誰都不拒絕得太生硬,每次進行相關溝通,都非常耐心的傾聽對方意見,然后進行“慎重考慮”。
把日韓的影視行業玩得跟狗一樣。
想拍《蒼夜雪》,你們得拿命換。
啊,對了,國內的陳詩人和張國師也沒放棄,惦記得不要不要的。
都一樣,都是做夢。
所有的對手都認為方星河非常可怕,但是不缺錢的方星河會是幾倍程度的可怕?他們根本沒有見識過。
現在焦頭爛額的日本企業,就是最好的受折磨對象。
9月4號,方星河接過三好學生獎狀,并作為學生代表發,結束后,接受了日媒nhk教育頻道的現場采訪。
明明是教育頻道,問的全是經濟問題。
“方星河桑,您在日本還有很多活動沒有結束,打算什么時候回到日本完成它們呢?”
方星河訝然挑眉:“什么活動?”
記者笑得十分僵硬:“比如,類似于韓國那樣的商業活動?您在日本有著非常廣闊的商業前景,難道不打算盡可能的激發嗎?”
方星河皺起眉,擺擺手:“對不起,我是一個學生,也是一個作家,還有可能是一個文化憤青,唯獨不是商人,您說的那些,我不感興趣。”
記者瞪大眼睛:“可是,您在韓國的活動進行得非常順利啊!”
方星河隨手把王查理拉到鏡頭前:“商業方面的事情問他,我真的不清楚,也不關注。”
王查理頂著一張白男臉,非常嚴肅的一頓嘰哩哇啦。
大概意思是:“我對我的boss在貴國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感到非常憤慨,相比于錢,我的boss更看重尊重,盡管終止了在日本的預定活動會讓粉絲們傷心,但是為了保護boss的尊嚴和人身安全,我們不得不遺憾的終止在日本的一切活動……”
這是時隔半個月之后,日本媒體第一次單獨采訪到方星河。
消息傳回日本國內,引發了極大反響。
眼下的日本,是相當看不起韓國的。
中日韓三國的關系之復雜,沒有在這個時代生活過,沒有在三國的民間感受過,真的很難搞懂。
大體上是――
中國民間仇日>媚日,忽視韓國,直到韓劇和韓流改變了年輕一代的心態。
韓國民間媚日>仇日,瞧不起中國大陸,但對港臺另眼相待。
日本民間右翼反華左翼親華,民間大體承認中華文明之偉大和戰斗精神之可怕,卻看不上韓國人。
日本對待侵華歷史和侵韓歷史是兩種態度。
前者非常嚴肅,右翼極力修改,左翼猛猛揭露,民間討論相關問題的時候雖有立場但不輕浮,而他們對待侵韓歷史就非常戲謔,韓國一抗議,必有大量嘲笑聲音。
尊重并敬畏強者,正是方星河在日本那樣放肆之后仍然吸粉的主因。
所以,當方星河殿下“拋棄”日本跑去韓國,并對他們瞧不起的韓國親密合作,頓時讓很多日本人破了防。
接了那么多韓國代,受到那樣的厚待,回以那樣的熱情,不但方粉接受不了,很多媒體也接受不了。
但這怪誰呢?
都怪你們這些右翼分子!
方粉的聲音得到越來越多的重視,很多中立民眾因為民族自尊心受挫而憎惡方星河,現在又因為民族自尊心而希望得到他的回應。
為什么對軟弱的韓國人那么友好?
我們大和民族不配嗎?!
當那些急于爭搶方星河熱度的大企業放開手腳之后,資本的力量徹底壓倒了無謂的立場。
“我們要錢!而方星河就是錢!把他請回來,立即,馬上!”
為了挽回方星河殿下的心,多方開始拷打極端右翼。
“向一個未成年人發出死亡威脅,這不是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你們應該為自己的無恥和懦弱謝罪!”
“方星河殿下有一萬個理由瞧不起你們,現在我也一樣了。”
“民間的交流應該在民間解決,文化層面的爭論就應該讓它停留在文化層面,你們的野豬腦子讓日本丟人到了國際。”
“混賬啊!韓國媒體每天都在嘲笑我們,這像話嗎?”
“星之使徒們,去號召起你們能夠影響的一切力量,我們將開始抵制以下所有右翼媒體和右翼勢力(附名單)!”
當方星河重新回到韓國去拍廣告時,在日本互聯網上,請愿接回方星河殿下的話題熱度爆表。
對此,方星河沒有任何回應。
然后日妃發瘋了――她們組織了超過200名粉絲,飛往漢城,在方星河下榻的酒店樓下舉起橫幅。
“火候差不多了吧?殿下。”角川歷彥恭恭敬敬的問。
方星河負手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眼神有些空明:“我等著你告訴我他們的條件待遇和誠意,但是你告訴我火候差不多了……什么是火候?”
角川歷彥被敲得滿腦袋包,肅然鞠躬:“對不起,是我的疏忽!”
方星河冷淡的攘慫謊郟骸跋麓未拍隳芴傅降淖詈錳跫湊椅遙灰倬瞎恕!
“嗨伊!”
明明告訴他不要再鞠躬了,但他仍然鞠了一躬。
李炳昱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的日本同行,悄悄揚起下巴――瞧瞧這個小柜子多狼狽!
不過他也沒能得意多久――方星河轉頭掃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道:“現在是你們兩個之間的內部競爭了,別輸得太慘啊,李社長。”
李炳昱心頭一緊,下意識彎腰:“嗨伊!”
房間里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目瞪口呆。
不是,哥們你哪兒人啊?
丟了大人的李炳昱掩面而逃,抓緊去干活了,然后被知恥而后勇的角川吊起來錘。
方星河身上總共還剩下10個廣告位,角川拿下了8個,李炳昱只拿到1個,最后一個被雪碧趁虛而入。
9月12號,方星河加緊拍完了所有韓國廣告,第二次踏上日本土地。
這一次,他帶來了東哥,為日本版的星網落地而做最后的部署。
剛一下飛機,東哥就被徹底震撼到了,接機大廳里密密麻麻的擠滿了霓虹妹,她們高高舉起特制的星空棒――紅色外殼,里面有個小燈泡一閃一閃的,人為制造出了一片星空。
當方星河在安保團隊的保護下從人群中間走過時,哭聲喊聲勃然爆發,“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她們瘋狂向前涌去,瞬間就沖開了機場保安拉出的警戒線,與方星河團隊短兵相接。
成田國際機場迎來了史上最混亂的一天,從里到外,到處都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日本媒體失神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忽然浮起今天的新聞標題――
星之使徒的王,二次駕臨。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