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威那個老銀幣面前,他唯唯諾諾,可只要離開謝威,他就如同變了一個人。
給李校長當助理的時間不長,可接觸謝威的時間不短,在這幾年的潛移默化中,袁振越同樣不知不覺就學到了兩人的處事風格。
尤其是謝威。
平淡中,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強勢。
這樣的處事風格產生的作用越大,袁振越內心對謝威的恐懼也就更甚,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具體原因是不是真的擔心謝威那個老銀幣坑他。
“另外,每年合資公司需要向校企辦下屬的相關公司支付技術咨詢費用,這筆費用不會太多,需要到時候根據情況看。要是大家沒有意見,我們可以先討論具體的合作細節。”
見神色復雜的幾人都在沉思,袁振越沒給他們太多思考時間。
他的想法很簡單,爭取在謝威離開前就把這事情談妥。
免得后面談起來曠日持久。
習慣了學校的高效率,袁振越很難適應其他單位做任何事情都需要開多次會議討論的模式。
“我們沒問題。”
不管股權如何劃分,反正他們自己又不多出多少錢,都是通過星空投資往國內轉移資金。
借的錢嘛!
謝威吩咐的,只要帳在那里,還不還重要么?
“我們需要向上級匯報。”
侯國勇跟趙良玉兩人對視了一眼,事情太突然了,他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又涉及到好幾千萬的投資。
“行。大家還是先吃飯吧,謝主任那邊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完。”
袁振越再次招呼眾人吃飯。
桌上的菜,早就已經涼了,侯國勇直接招呼服務員重新加熱。
誰都沒有去打聽謝威跟王征究竟在談什么,而是討論起國際日化產品來。
對于謝威不允許做高端,侯國勇跟黃智杰幾人都認為是一個錯誤決定,可他們也沒有辦法。
除非脫離德盛,自己去做。
資金又成了問題。
“資金轉移回去確實是問題,通過德盛的投資,只有少部分,這次先轉移3億美元回去吧……德盛那邊準備5億港幣……”
“那也才不到6000多萬美元啊。還有兩億多美元呢!”
“先等等,李校長安排了人,他們會來找你,如果有辦法,就全部交給他們操作……錢有一部分得分給部隊……”
謝威這是告訴王征,他背后站著部隊呢。
“我這又成地下黨了?”
王征一愣,心中突然變得輕松起來,“怎么知道是他們安排的人?”
“你之前拍電報不是問臘肉么?他們會帶一塊只有兩匹肋骨的臘肉……”
“……”
王征無語地看著謝威。
好像謝威對臘肉有著執念啊。
“對了,文軒這邊負責人韓衛陽什么情況?你給我說說。”
把王征在香江那邊的事情都給安排好,未來幾年的大體方向也定了,謝威轉而詢問韓衛陽的情況。
“韓衛陽怎么了?”
王征急忙問道。
謝威當即把去文軒四兒子店的情況說了一遍,“這人很剛啊,如果不能圓滑處理事情,我就得換人。這里是培養未來高級管理人員的地方。”
“要不我去跟他談談?”
王征試探著問謝威。
到現在,他還是不想一直都不回來,跟原本的生活、朋友訣別。
“不用。以后即使你到特區或是花都,都不要去接觸他們。哈飛?宏光,配不上你的身份……回那邊去后,用公司資金買輛不低于40萬美元的車,另外,再買套別墅,這些都走公司的帳……作為一個貧窮國家出去的人,剛到資本主義世界繼承了大筆資產,然后狂賺幾億美元,不買豪宅、不買豪車,說不過去……”
“這真的不會犯錯誤?”
王征還是無法適應。
“犯什么錯誤?我給你說,手里有錢,得多投資香江的物業,核心區域未來的商業價值會不斷上漲……多了就成立專門的管理公司,到時候我會安排人接手,再把公司轉讓,缺錢的時候賣了也能正常轉回國內。”
謝威終究還是開始對香江的房地產下手了。
80年代的香江的房價很高,可比起幾十年后,還是太低了。
這也是為了給進入鬼子的房地產市場撈錢最鋪墊。
“跟當初從德盛剝離星空投資一樣的操作?”
“不,你直接用公司的資金成立,掛在大花名下。”
“你將來不會謀劃讓我跟大花離婚,然后大花分星空的資產,再通過其他操作把資金轉回去吧?”
王征瞬間變得憤怒。
“哪能呢!”
謝威急忙表示沒有的事兒。
只是他不會告訴王征,從王征到了香江后,他跟大花兩人已經走不到一起了,要不是兩人滾了床單,謝威也不會讓李瑞把大花安排到香江,那是坑了大花。
這種事情,謝威也不會去干涉,更不會在后面推波助瀾。
大花去了,才能讓王征更安全。
要不然目前王征賺了大錢卻不花,跟資本主義世界格格不入,非得出問題不可。
王征根本不相信謝威。
可他也沒有證據能證明謝威在坑他。
“袁振越說得沒錯,你就是個老銀幣,總是坑人于無形,甚至被你坑了后還得感激你……我應該聽他的,離你遠點。”
王征咬牙對謝威說道。
“那是袁振越胡說!”
謝威是堅決不承認的。
“咚咚咚~”
會談室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謝主任,已經晚上了……”
“啊?”
這會兒,謝威抬起手腕看時間,才發現居然已經到晚上九點多,而袁振越前面的桌面上,放著厚厚的一摞記錄著各種投資方案跟投資操作的資料。
“咕嚕~”
肚子也響起了咕嚕聲。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