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雙雙,再度潛入地下。
然后跟隨著三輪車的腳步,開始離開了礦場去。
三輪車速度就和普通的一樣沒什么異常。
在抵達半山腰處,也就是距離礦場大約有五公里左右。
我和克里羅斯便立即從地下鉆出。
一前一后,堵住了對方的去路。
三輪車急停。
但車上的老頭卻并沒有打算下來的意思。
身處車前的我,目光看向了眼前這老者,只不過當對方緩緩抬起頭的時候。
竟還朝我露出了極其詭異的笑容,我不由皺眉看向對方的雙眸。
僅是對視的一剎那,我不由得皺起眉頭。
因為在我眼前的這個老頭的雙瞳竟是一片灰白。
原本有著活人氣息的他,在這時卻像是個死人一樣。
克里羅斯操控自己的能力,頓時三輪車便漂浮到半空中。
可面對這種情況,車上的人一如既往地鎮定。
此番情形越看越不對勁。
尤其是對方的雙瞳,竟然變成了白色,這情形就越詭異了。
克里羅斯也發現了對方不對勁,說道:“這人很怪,不像是活人。”
“你猜對了!”
車上的老頭此時笑了,那聲音極其詭異,如同指甲磨玻璃那種刺耳。
這聲音我熟!
“鬼面瘡!”
“真是幸會,沒想到張玲,你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鬼面瘡那令人刺耳的笑聲依舊在回蕩。
接著又道:“我還以為你不來找我呢,我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等的就是你。”
“果然是你,北上廣這么多家醫院的遺體,還有殯儀館的遺體都被你偷走了,你是在布什么大局。”我此刻緩緩地從褲兜之中掏出了香煙,緩緩點燃。
一臉淡然。
既然已經被對方發現,那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大大方方,何嘗不好?
鬼面瘡見我一臉淡然,鬼臉扭曲,笑說道:“可敢等我一個小時。”
“你這是要給我下戰書?你認為我會等?”我一陣吞云吐霧,不由覺得一陣好笑。
可鬼面瘡卻篤定我道:“你會的!”
說完,車上的老頭此刻卻突然之間詭異的脖子一歪,身體從車上掉了下來。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尤其是身上的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地腐爛。
濃烈的惡臭席卷而來,令我和克里羅斯都不由捂住了鼻子。
“這是福爾馬林的味道,這老頭顯然已經死了很久。”
克里羅斯走近一瞧,發現這具高度腐爛的尸體,身上流淌出來的,一定是綠色的液體是福爾馬林。
那刺鼻的味道真的讓人十分作嘔。
我也蹲下來看了一眼這具高度腐爛的尸體,真的很難想象,在前一秒鐘,對方還開著三輪車到處溜。
“這到底是什么邪術。”克里羅斯也不由好奇。
我也是聳了聳肩,無法回答,畢竟華夏各種道家法術。
甚至是茅山術之類的,都能演化出許多種邪術。
就連櫻花國借鑒了華夏的道家法術,創造出了結界術。
以及九菊一派這樣的邪門派。
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萬家起源于華夏,千變萬化,道法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