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斷掉四肢,不過還是幫他止住了血。
吊著對方一條命。
我往他嘴里面塞了布條,防止這家伙能夠自己想辦法將下巴接回去。
“這人是怎么回事?”孫蕓蕓飄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人棍絲毫沒有害怕,反而是感到十分的新奇。
我看著孫蕓蕓,問道:“這陣子待在空間里面是不是很無聊?”
“有一些……”
孫蕓蕓乖巧地抬起眼眸,眼里閃爍著一絲寂寞。
先前有小黑龍陪著她,兩人倒也玩得十分的開心。
可現在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再加上外界的時間流逝和內部不一樣。
她就更無聊了。
這會有個人棍可以玩,至少解一下悶。
“那就交給你了,幫我看好他,到時候我給你帶一些游戲進來。”
女孩子家,或許也喜歡玩游戲吧。
準備在自己的莊園內搞一些游戲給她玩玩。
一聽到游戲,孫蕓蕓的眼眸微微地亮了亮,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這會兒在對方的身上摸索了一下。
發現這人身上并沒有那塊令牌。
然后走到那一堆碎渣,仔細地搜索起來,在對方的褲子里面找到了那一塊令牌。
令牌上刻畫著一個文字,而令牌上用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五顏六色的晶石。
看起來相當好看,就像是一件工藝品。
我試著用靈力進行窺探,發現這令牌內部竟然隱藏著一絲極為詭異的能量。
超脫了目前自己所知道的。
不是法力,也不是靈氣,相當古怪,說不上來。
不過算了,反正能用這個令牌進入到大榕樹內,那就是好消息。
退出了空間后。
我并沒有著急朝著大榕樹走去。
因為我已經收到消息,夢羅和那個能夠易容的成員已經來到了青靈寺廟下。
我折返回去一趟,將她們接了過來。
不過自然不是光明正大地走,而是靜悄悄的。
繞了一大串之后,進入到了無悔的房間內。
“張局,你好,我叫細面,能力是進行各種偽裝。”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子。
長相很年輕,大約二十幾歲,給人一種小奶狗的感覺。
我微微點頭道:“辦事吧。”
在我的吩咐下,細狗也開始行動起來。
只見他從自己的背包里面取出了一連串的銀針。
銀針很小,并不是那一種用于針灸的。
他來到了無悔面前,上下的打量著他的五官,用一支筆在對方的臉上畫來畫去。
過了一會兒,他好像心中已經明白該怎么做。
居然拿著銀針對著自己的臉就扎了下去。
我看得一陣牙齦酸痛,這他喵的太狠了吧。
“不是……我只是想讓人來偽裝無悔,用得著這么扮演嗎?”我發自靈魂,深處的自我。
細狗一邊往自己臉上扎針,一邊還笑道:“張局,的這是我們張家的易容術,和普通的易容不同。”
“相比起傳統的易容術,我們的易容術可以做到如假包換,徹底改變一個人,不需要動刀。”
“并且只需要解除掉這些銀針,我的面容就會恢復癥狀,不會有任何負擔。”
聽著對方信誓旦旦,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我碰了一下夢羅,從剛才開始,這丫頭就一直在吃著棒棒糖,一副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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