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軟不硬的回絕許家夫妻的邀約。
許嚴聽她這么說,也不好繼續說什么,只能笑著說道:“江夫人說的是,那今天就不強留了,改天一定再邀你品嘗海市的特色菜。”
“好。”章瑾枚這次沒拒絕。
她應下之后,走到江承淮面前開口:“承淮,你跟我走還是?”
許念安離他們不遠,她不知道為什么聽到章瑾枚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她眉間帶著疑惑,江夫人為什么要討好江承淮?
還不等她多想,就聽見江承淮冷冷的拒絕江夫人。
“我已經二十六歲了,生活能自理,不需要跟在你身后。”
章瑾枚聽到他這么說,臉上的神色沒有一絲變化,只微微點頭,然后沖許嚴和李清和說幾句道別的話就往外走。
許嚴和李清和面面相覷,交換了個眼神,都沒有起身去送章瑾枚。
等章瑾枚走了之后,許嚴臉上帶著和善的笑看著江承淮:“承淮,這幾天多虧你幫忙照顧安安了。”
江承淮轉眼已經褪去面對章瑾枚時的冷然,換上一副笑臉。
“念安是我的未婚妻,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許嚴看到江承淮變臉,心里越發得意,更想籠絡江承淮。
雖然江承淮在江家就是個廢物,但他好歹也是江家的種,當初江家既然能把他認回去,那就說明還是把他當江家人。
這樣,他就能從江承淮這里得到一些江家的好處!
“看到你們這樣,我很放心,女婿就是半個兒子,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盡管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為你們小兩口做。”
李清和在一旁聽的牙都快咬碎了。
要不是知道許嚴打的什么主意,她早就掀桌子不干了!
她這邊狠狠咬著牙,江承淮那邊聽著許嚴的話,臉上又露出幾分更真摯的笑容。
“我知道許伯父是個重情義的人,我原本覺得一到海市就找您幫忙不大好,但是現在聽您這么說,我又覺得自己格局小了。”
“我們以后可是一家人,當然得互相幫忙。”
許嚴察覺到江承淮話里的不對勁,但是現在反駁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他只能笑著說道:“你說的對!我們以后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難處,你跟許伯伯說。”
江承淮也沒客氣,直接說道:“我爸把江氏集團在海市的一個分公司——榮室電器,交給我負責。”
“但是許伯伯,你是知道我的,我那里是個管理公司的料,根本管不好,所以我想”
他理直氣壯的說著,完全沒有管理不了公司的窘迫。
許嚴知道榮室電器。
這個公司在海市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電器公司。
他眼神有點沉:“你是想讓我幫你管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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