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安抬起頭看著他:“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她心里隱隱有些慌。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江景瀚知道些什么。
江景瀚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看來念安妹妹還是更關心自己的事。”
“不用說這些廢話,你直說。”許念安沒好氣道。
江景瀚微微一笑:“許家把你鎖在家里三年,這三年都沒讓你出過門,動不動還會責罰你,貶低你,也不教你任何生存手段,只是一味讓你學習當一個賢妻良母,根本不像是對自己的失散多年女兒該有的態度。”
許念安眸子微縮:“這些事你怎么知道?”
許家不讓她出家門一事,對外宣稱的一直都是她不喜歡面對外人,不喜歡出門。
她剛才為了維護許家的面子,也根本沒有透露半分。
而且,許家對她的責罰貶低,都是許家內部的人才知道,他怎么會
“念安妹妹雖然失憶了,但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你應該懂。”
“連我失憶了,你也知道?”許念安往后退了一步。
她發現面前這個男人很可怕。
江景瀚唇角一直上揚著,現在臉上多了幾分戲謔:“許家早就不如以前,有什么事查不到?”
“現在你有興趣跟我一起出去逛逛了嗎?”
“有什么事不能現在說?”許念安皺眉問道。
江景瀚又恢復儒雅君子的模樣:“當然,因為有人會來找你。”
他話音剛落下,另一道清潤的男聲出現。
“念安,去個洗手間需要怎么這么久?”
許念安視線落在來人身上。
她看到江承淮走了過來。
江景瀚肩膀微微一抬:“你看,這不就來人了?”
說話間江承淮已經走了過來,他極其有存在感的將江景瀚從許念安身邊擠開。
江景瀚臉上笑意不減:“承淮的占有欲還是這么強,念安妹妹就上個洗手間的時間你都要管。”
江承淮根本沒有理會江景瀚,只是看著許念安,問道:“你沒事吧?”
許念安的臉色不大好,她壓下心里的驚慌,搖頭。
江承淮看她搖頭,才稍許放下心,“我們回去。”
許念安還想繼續問江景瀚,但她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下,江景瀚什么都不會說。
她只能壓住自己要問出嘴的問題,對江承淮說道:“好。”
江景瀚輕笑一聲:“承淮,我也是個大活人,你一直無視我,我是會難過的,我一難過,可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事了。”
“哦?”江承淮這才轉眼看著他:“我才知道一個沒有心的人也會難過。”
“你想發瘋隨時都可以,但你記住,不要惹到我,否則”
“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樣的事,讓你更想發瘋。”
江承淮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神淬了冰。
江景瀚聽到他這么說,一直掛著的笑意瞬間消失,咬著牙:“江承淮!你威脅我?”
“是你先開始的,怎么能怪我?”江承淮斜眼看著他,絲毫不將他放在眼里的感覺。
江景瀚拳頭捏的死死的,余光看到許念安,他又恢復冷靜的模樣。
“念安妹妹記得跟我的承諾就行,我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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