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加個微信?
桑滿滿趕到醫務室,心里還惦記著工作室那邊的情況。
剛坐下伸出手,校醫只瞥了一眼就認出來了:“美術教室過來的?許星星又開始了?”
“您怎么知道?”桑滿滿有些詫異。
“這半個月,我這都快成美術教室專用醫務室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擰開了碘伏瓶蓋:“忍一下,會有點疼。”
棉簽觸到傷口的瞬間,桑滿滿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校醫熟練地纏上繃帶:“半個月前,那位美術老師傷得才叫嚴重,縫了三針。”
“許星星經常這樣嗎?”
校醫點了點頭。
桑滿滿看著包扎好的手,忍不住問:“既然知道她這樣,為什么還讓她來上課?”
“許家給學校捐了棟美術館,還配了專職醫護團隊,你說,校方怎么拒絕?”
“可這樣,不是更刺激她嗎?”
校醫壓低了聲音:“聽說她在家里鬧得兇,她表哥特意安排的,說是在學校畫畫,她反而能安靜下來。”
“而且每次出事,許家賠償都很豐厚,上次那位老師拿到的補償,夠她休息兩年了。”
桑滿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謝謝您,我先走了。”
走出醫務室,冷風一吹,桑滿滿才感覺手背的刺痛清晰地傳來。
許星星害怕的淚眼、許時度微微上挑的丹鳳眼在她腦海里交替閃現。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了腦子的想法。
現在,她必須集中精力,去跟盧深把所有客戶過一遍。
桑滿滿趕回工作室,推開門時還微微喘著氣。
小意抬起頭:“滿姐,你回來啦?盧總他們先陪客戶去吃飯了。”
她的腳步一頓:“他們?”
“對呀,盧總和圓圓姐一起去的。”
小意說著,突然注意到她包扎的手:“呀!你的手怎么了?”
“沒事,不小心劃了一下。”
桑滿滿看了眼手背,說完就大步往里走。
她得抓緊時間把監控的內存卡換了,現在盧深和吳圓圓都不在,正是最好的機會。
桑滿滿快步走進盧深辦公室,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她的目光直接投向書架深處,那個隱蔽的角落里,一點微光在陰影中隱約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