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床大紅喜被
兩人打打鬧鬧地來到了桑滿滿租的房子里。
一開門,宋薇就利落的收拾了起來:“快快快,動起來,我都等不及要重新布置咱們的小窩了!”
桑滿滿笑著跟走了進來:“我東西不多,就幾件衣服,還有個行李箱。”
宋薇點點頭,順手拉開衣柜門。
當看見里面那個裝著男士西服的大袋子時,她夸張地“哇”了一聲。
“滿滿,這該不會是盧深的吧?”
她取出衣服仔細端詳,卻在看見袖口精致的“x”刺繡時眼睛一亮。
“x該不會是許時度的吧?”
桑滿滿回頭一看,臉唰地紅了,沖過來就要搶:“不是!你快還給我!”
宋薇靈活地轉身躲開,把衣服藏在背后:“行啊你,在醫院裝得跟不熟似的,原來人家早就登門入室了”
桑滿滿急得臉都紅了起來:“真不是,就是上次盧深把我丟在半路,下著大雨,正好被許時度撞見了,他就送我回來,剛好我家水管爆了,他就借浴室洗了個澡,然后就”
她聲音越說越小,因為宋薇的臉色越來越沉。
完了,越描越黑。
宋薇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說盧深把你扔在半路?還下著暴雨?”
“嗯所以許時度才把我送了回來。”
宋薇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緊握著拳頭:“這個王八蛋!氣死我了,我必須要要讓他付出代價!!!”
桑滿滿連忙拍了拍她的手,故作輕松的開口:“好啦好啦,許總還不是時候,遲早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宋薇看著她,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她換上了一副八卦的表情:“所以這衣服你是故意不還的吧?你真對許時度有意思?我跟你說,他可是沒有任何花邊新聞的”
桑滿滿連忙打斷她,小臉微微一紅:“哪有!我就是沒找到機會還!”
宋薇挑了挑眉頭,語調故意拉長:“哦?那他怎么也不來拿?該不會是故意落在這的吧?”
桑滿滿擺了擺手:“不會吧那天他走得很急,我也給忘了。”
宋薇壞笑著開口:“不信我們打個賭,你現在就發消息說要還衣服,看他是不是讓你請吃飯的時候順便帶過去。”
桑滿滿不信邪,掏出手機點開了對話框:
「許總,打擾了,上次您的衣服落我這里了,你看我怎么方便還給您?」
消息幾乎是秒回:
「那滿滿請我吃飯的那天,一起帶過來吧。」
宋薇湊過來,用夸張的氣泡音念完,笑得前仰后合:“看見沒!全是套路!這頓飯你是逃不掉啦!”
桑滿滿看著手機屏幕,又看了眼袋子里熨燙平整的西裝,臉上陣陣發燙。
她只好硬著頭皮回復:「好,那許總你看什么時候方便?」
「我隨時都可以。」
宋薇眉毛一挑,故意拖長了調子:“哎喲喲~隨時都可以?據我所知,這個點他應該在開高管會議才對。”
桑滿滿眼睛瞪得圓圓的:“啊?你怎么知道?”
宋薇笑嘻嘻地湊近:“就孟柯那個馬大哈,上次把行程表落我那了,我隨便瞄了兩眼,寫的清清楚楚。”
“不會吧,那他怎么回消息這么快啊”桑滿滿小聲嘟囔著。
此時,許氏集團頂樓的會議室內,氣氛確實格外微妙。
一桌子高管個個坐得筆直,眼神卻都偷偷往主位上瞟。
一桌子高管個個坐得筆直,眼神卻都偷偷往主位上瞟。
那位本該聽匯報的許總,現在正低頭按著手機,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桑滿滿站在客廳正中間,環顧著這個她曾經滿懷期待布置的“新房”。
她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飛快地預約了保潔,順便還叫了個換鎖師傅。
“這干脆勁兒,不愧是我桑姐!”宋薇沖她豎起大拇指。
桑滿滿笑了笑,突然覺得渾身輕松。
兩個小時后,門鈴響起,換鎖師傅和保潔阿姨前后腳到了。
桑滿滿利落地指揮了起來:“阿姨,麻煩把主臥里所有東西都清走,特別是那床大紅喜被!”
她轉身又指著衛生間:“里面那些牙刷毛巾,還有所有男士用的,統統不要了。”
宋薇默默的遞過來了一把剪刀:“那張合照要不剪了?”
桑滿滿望向電視柜上那個相框,照片里她和盧深笑得特別甜。
那是去年冬天,她的畫第一次賣了好價錢,兩人去吃了惦記很久的餐廳,還點了情侶套餐。
她諷刺地扯了扯嘴角,那時候,盧深怕是早就和吳圓圓搞在一起了吧?
接過剪刀,她“咔嚓”一聲把照片從中間剪開。
她把自己的那半張收進了錢包,另外半張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
“留一半干嘛?”宋薇不解問著。
桑滿滿淡淡一笑:“留著提醒自己,以前有多好騙。”
保潔阿姨手腳十分麻利,很快整個房子變得煥然一新。
陽光透過干凈的玻璃窗灑進來,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檸檬香。
很快,新鎖也安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