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個男人而已
桑滿滿怔怔點開二維碼,直到他離開才回過神。
視線落在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兔子頭像的聯系人。
她一愣。
這居然是許時度的私人微信。
許時度離開后,會議室里的安靜突然讓她一時間無所適從,她看了看桌上的藥盒,又看了看那個兔子頭像,感到一陣不真實的恍惚。
一天內遇到這么多事情,讓她此刻身心俱疲。
她正準備收拾心情,去處理手頭最緊要的事,會議室的門卻被“嘭”地一聲大力推開。
盧深站在門口,臉色陰沉:“桑滿滿!你跟我說去代課,就是和許時度在會議室代?”
“不是,我”
吳圓圓適時插話,聲音溫軟卻字字清晰:“滿滿,你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現在又單獨約見許總是在為工作室鋪路嗎?”
桑滿滿的視線在兩人之間冷冷掃過:“我剛代完課回來,他來找我只是因為”
她忽然頓住,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算了,我沒必要向你們解釋什么。”
盧深逼近一步,語氣里帶著壓抑的怒意:“沒必要?小滿,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可理喻了?”
她抬眼直視他:“我不是變了,只是厭倦了自證清白,倒不如你先解釋一下,說好等我五分鐘,為什么我才遲了一分鐘,你就已經和她一起離開了?”
吳圓圓輕輕拉住她的手臂,柔聲勸解:“滿滿,客戶等不及了,我們陪他去吃飯有什么錯?你別這樣敏感”
“是,你們都沒錯,錯的是我,抱歉,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桑滿滿抓起桌上的藥盒和手機,頭也不回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此時的她,早已沒有精力與他們糾纏。
桑滿滿現在一聽“盧深”這名字就頭疼。
她干脆在外面找了個小公寓,自己搬了出去。
盧深果然連條微信都沒發,這會估計正陪著吳圓圓,哪有工夫搭理她。
天還灰蒙蒙的,桑滿滿就已經打開了工作室的大門。
上次換下來的內存卡干凈得讓她失望了好幾天。
那兩個人正經得不行,看來上次她突然出現確實嚇到他們了。
她利索地換上新的內存卡,嘴角冷冷一扯。
她倒要看看,這對狗男女能裝多久。
捏著那張小小的存儲卡,她臉上沒什么表情,轉身進了自己的工作室。
她打開保險柜,那副畫到一半的畫靜靜地躺在那里。
手指無意識地撫過畫布,輕聲自語:“爸,媽,等這陣子忙完,就去看你們。”
自從父母走后,這幅畫就成了她唯一能說說話的地方。
腳步聲突然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