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爭取活到八九十歲,看著六組的新人接班,看著咱們陽臺的向日葵年年開花。”
“八九十歲就夠了?”季潔挑眉,語氣里帶了點笑意。
“不夠,起碼一百歲。”楊震認真起來,“咱們得試試,萬一成了呢?”
“貪心。”季潔哼了一聲,嘴角卻揚得老高,“古今帝王都沒幾個活過百歲的。”
“咱們不是帝王,是警察。”楊震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掌心的溫度燙得人心頭發顫,“警察就得跟命較勁,案子要破,日子也得好好過。”
車子穩穩停在樓下,鋼琴曲還在繼續。
楊震沒熄火,只是側過頭看著她,路燈的光落在他眼里,像盛著片星空。
季潔忽然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軟得像棉花,“好,試試。”
沒有更多的話,卻勝過千萬語。
有些害怕,不必說出口;
有些約定,藏在掌心的溫度里就好。
就像他們并肩走過的這些年,槍林彈雨里藏著默契,尋常日子里裹著甜。
往后的路,不管是百歲還是更長,牽著的手,總不會松。
車子剛停穩,楊震就熄了火,俯身過來。
季潔以為他要吻她,睫毛輕輕顫了顫,下意識閉上眼,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耳邊卻傳來他帶著笑意的聲音,熱氣拂過耳廓:“領導,想什么呢?下車回家了。”
季潔猛地睜開眼,瞪著他,臉頰騰地燒了起來:“你就只會干這個?”
“不然呢?”楊震挑眉,眼底的狡黠藏不住,“既然領導想了,那自然得滿足。”
話音未落,他已經扣住她的后頸,吻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深,帶著點刻意的“報復”,卻又藏著化不開的親昵。
季潔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卻沒用力,直到唇瓣被吻得發麻,呼吸都有些亂了。
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啞:“這下滿意了?”
“流氓。”季潔摸著發燙的唇,嗔怪地瞪他一眼,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晚風帶著涼意吹過來,才稍稍壓下臉上的燥意。
楊震笑著鎖好車,拎著那個裝搓衣板的禮品袋追上去。
季潔氣呼呼地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噔噔”的聲響,像在跟他置氣。
直到樓梯口,楊震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頭一跳。
“好了領導,我錯了。”他低頭哄她,眼里的笑意軟得像棉花,“不該逗你。”
季潔抬腳就往他鞋上踩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你總是嘴上認錯快,心里頭根本沒覺得錯。”
“真錯了。”楊震順勢握住她的腳腕,替她揉了揉鞋跟處,“下次不敢了。”
他說著,懷里的禮品袋晃了晃,露出里面的搓衣板邊角。
季潔瞥見那木板,忽然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既然知道錯了,那一會兒就跪這個吧。”
楊震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嘴角抽了抽:“不是吧領導?這才剛買回來,就要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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