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看了季潔一眼,伸手合上相冊:“領導,結婚照一輩子就一次,別琢磨價錢了。”
他轉頭對姑娘說,“我們自己帶了衣服,不用你們的服裝,能優惠多少?”
姑娘愣了愣,顯然沒料到這茬,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如果全程用自備服裝,能打七折,精修張數不變。”
季潔眼睛一亮,拉了拉楊震的袖子:“這樣劃算。”
她跟姑娘又確認了幾個細節——比如能不能多拍些抓拍、精修能不能保留原生氣質,討價還價的樣子,像在談判桌上跟嫌疑人周旋,條理清晰,寸土不讓。
楊震在一旁看著,嘴角噙著笑。
他就喜歡季潔這股認真勁兒,不管對案子還是對日子,都拎得門兒清。
化妝間里,化妝師剛想給楊震涂發膠,被他攔住了:“不用太花哨,就平時這樣就行。”
季潔也對化妝師說:“粉底薄點。”
“還是領導懂我。”楊震湊到她耳邊低語。
化妝師在一旁笑著打趣:“您二位可真默契。”
換衣間的門幾乎同時打開。
楊震穿著藏藍色的警服,肩章在燈光下閃著啞光的銀,領帶系得一絲不茍,平日里帶點痞氣的眉眼,此刻透著股制服獨有的凌厲。
而季潔也穿著同款警服,露出光潔的額頭,警號在左胸閃著微光——那串數字,楊震閉著眼都能背下來。
兩人在鏡子前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你也選這個?”季潔挑眉,眼里的驚訝藏不住。
他們帶了五套情侶衫,從休閑到正式都有,卻誰都沒跟誰提過要穿警服。
“英雄所見略同。”楊震伸手,替她理了理微歪的領花,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頸側,引來她一聲輕顫。
化妝師和攝影師都愣在原地。
他們見多了穿婚紗禮服的新人,也見過穿便裝的,卻頭一回見穿警服拍結婚照的,還是這樣默契十足的同款。
那身制服帶著硝煙和責任的重量,往那兒一站,不用擺姿勢就透著股旁人學不來的氣場。
“開拍吧。”楊震自然地牽住季潔的手,掌心相貼的瞬間,仿佛又回到了無數次并肩出警的時刻。
攝影師指揮著他們站位,建議他們“靠近點”“笑開點”。
楊震卻忽然抬手,輕輕拂去季潔肩頭并不存在的灰塵,動作自然得像演練過千百遍。
季潔抬頭看他,眼里的笑意漫出來,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溫柔。
“對!就這樣!”攝影師連拍幾張,“再來一張對視的,不用笑,就平時看對方的樣子。”
楊震的目光落在季潔唇上,那里還帶著點剛涂的潤唇膏,泛著淺淡的光。
季潔也看著他,視線從他挺直的鼻梁滑到下巴上的胡茬——早上出門急,他沒來得及刮,透著點真實的糙。
“稍微互動一下?”攝影師引導著,“比如……楊先生牽季女士的手,往懷里帶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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