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看著田蕊認真挑選雞蛋的樣子,忽然覺得,比起槍林彈雨的抓捕,這些挑菜的瑣碎,更讓人覺得踏實。
原來所謂的幸福,就是有人愿意教你挑番茄,有人愿意陪你逛超市,在柴米油鹽的煙火氣里,藏著說不盡的甜。
客廳的落地燈調了最暗的檔,暖黃的光像融化的蜂蜜,把沙發裹得軟軟的。
楊震的胳膊圈著季潔的腰,指尖在她毛衣的針腳上游走,帶著點刻意的撩撥。
“再這么鬧。”季潔的聲音混著笑意,帶著點氣音,“怕是熬不到婚禮,我就得先被你折騰散架了。”
楊震低笑一聲,沒說話,只是忽然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溫柔繾綣,這個吻帶著點被挑釁后的霸道,輾轉廝磨間,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季潔被他吻得有些發懵,指尖抵在他胸前推了推,卻被他摟得更緊。
直到唇瓣傳來細微的痛感,季潔才猛地偏頭躲開,喘著氣瞪他,“屬狗的?下這么重的口。”
楊震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眼底的笑意里藏著點狡黠,“我屬什么,你還不清楚?”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啞,帶著點不容錯辨的曖昧,“就算是狗,也是狼狗,專咬你一口。”
“咬”字被他說得又重又沉,像羽毛搔過心尖,癢得季潔下意識別開眼。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在暖光里暈開圈圈漣漪。
“領導。”楊震先開了口,語氣里的戲謔淡了些,多了幾分認真,“明天買完冰箱洗衣機,去拍婚紗照吧?”
季潔愣了愣,轉頭看他:“婚紗照?咱們沒約影樓啊。”
“早約好了。”楊震的指尖劃過她的側臉,動作溫柔得很,“我托人找了家工作室,不用拍那些花里胡哨的,就咱們倆,穿便裝也行,穿警服也行,怎么舒服怎么來。”
季潔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早有預謀?”
“不是預謀,是承諾。”楊震的目光落在她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光,“我說過,別人有的你都得有。
這話不是空談。”
楊震頓了頓,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人安心,“往后余生,我會用命護著你,讓日子證明一切。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滄海桑田,說多了太蒼白。
我對你的心,蒼天看著,日月照著,假不了。”
季潔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忽然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還說不會說情話,這詞一套一套的。”
她湊近了些,額頭抵著他的,“我信你。”
以前她總覺得,婚姻是道無形的枷鎖,家是讓人喘不過氣的束縛。
可遇見楊震之后,她開始期待清晨的熱粥,期待傍晚的燈光,期待兩個人窩在沙發上哪怕不說一句話的安穩。
“謝謝你。”季潔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給了我一個家。”
沒等楊震回應,她主動湊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帶著她全部的坦誠和依賴,柔軟得像,卻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楊震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本就按捺著心底的躁動,被她這么一撩,最后一點克制也轟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