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會的那些,我學。
官場上的路,我走。
但我鄭一民這輩子,有一條底線——絕不能對不起身上這身藏藍。”
“這才對。”張局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釋然和期許,像老戰友拍在肩上的力道,“這才是穿警服該有的樣子。
沈耀東的提議,我批了。
你去辦,加密級別調到最高,除了咱們三個,誰也別想碰。”
鄭一民掛了電話,站在窗前久久未動。
夜風從窗縫鉆進來,掀起他警服的下擺,像面獵獵作響的旗幟。
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他知道,那些光后面,藏著多少等待守護的眼睛。
他摸了摸胸前的警號,冰涼的金屬硌在皮膚上,卻燙得他心口發熱。
從今天起,他要走一條更難的路——既要守住心里的光,也要學會在暗處劈開荊棘。
但只要想到沈耀東那雙泛紅的眼睛,想到張局那句“扛事”,他就覺得渾身是勁。
因為他們是警察,是老百姓眼里的光。這光,絕不能滅。
他想起剛才張局拍桌子的聲響,那聲怒喝里,藏著的不僅是憤怒,還有痛心——自己人捅刀子,永遠比敵人的槍口更讓人寒心。
桌上的茶水涼透了,他卻沒心思換。
指尖在通訊錄里找到“丁箭”的名字,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撥出去。
有些事,當面說更穩妥。
窗外的風卷著沙塵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鄭一民知道,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那個藏在暗處的內鬼,就像毒瘤,不剜掉,早晚要壞了整個局。
而他們能做的,就是在保護好沈耀東和妞妞的同時,一點點收緊網,等著那只鬼自己露出尾巴。
他拿起桌上的警帽,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帽檐上的警徽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像在提醒他肩上的分量。
不管多難,總得有人守著這盞燈,等著天亮。
分局
掛了電話,張局站在窗邊,看著樓前飄揚的國旗。
風把紅旗吹得獵獵作響,像在為這場無聲的較量吶喊。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但只要每個人都守好自己的崗位,各司其職,就沒有破不了的局。
就像楊震常說的那句話:案子再難,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人心再復雜,總有能守住的底線。
辦公室里,煙霧像團化不開的濃霧,在日光燈下翻滾。
張局指間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得指尖發麻才猛地回神,將煙蒂摁進滿是煙灰的缸里,發出“滋啦”一聲輕響。
玻璃缸里的煙蒂已經堆成了小山,泛著焦黑的印記,像座微型的墓碑。
他盯著桌面上那份人事變動批文,紅色的公章,在煙霧里若隱若現。
可現在,高立偉連“丁箭調任五組副組長”這個細節都知道了——那道泄密的口子,就在那幾個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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