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下意識想伸手去拉,卻被田蕊按住了手腕。
“急什么?”她仰頭看著他,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又不是沒看過。”
這話像根小針,輕輕扎了丁箭一下。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她挑這件睡衣時,怕是早就打好了主意——這松松垮垮的款式,可不就是為了方便……
他沒再往下想,只覺得耳根發燙,看著田蕊那副狡黠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怎么越來越皮了?
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想怎么‘辦’,都可以啊。”
田蕊特意把“辦”字咬得重了些,尾音拖得長長的,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即便是丁箭這樣的榆木腦袋,此刻也開竅了。
他看著她眼里的挑釁,忽然想嚇嚇這個不知輕重的丫頭,讓她知道誰才是主導。
丁箭的手順著她的吊帶睡裙滑進去,指尖剛觸到一片溫熱柔軟,就頓住了。
田蕊也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他會這么直接,睫毛輕輕顫了顫,卻沒有推開他。
“你……沒穿內衣?”丁箭的聲音有點啞,喉結滾了滾,手像被燙到似的,下意識想抽回來。
“睡衣嘛。”田蕊笑得坦然,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背,“誰大晚上穿睡衣還套內衣?不過……手感怎么樣?”
丁箭被問得啞口無,手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剛想抽出來,田蕊卻反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身前按了按,聲音壓得像耳語,“提前驗貨,不礙事的。”
“胡鬧。”丁箭猛地抽回手,臉上紅得快要滴血,連脖子根都泛起一層薄紅。
田蕊看著他這副樣子,笑得更歡了,故意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怎么停了?繼續啊。”
丁箭被她這話一激,本就沒壓下去的火瞬間又竄了上來。
他咬了咬牙,心一橫——這丫頭既然這么大膽,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他俯身重新吻住她,這次的吻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勢,不像剛才那般小心翼翼。
他的唇從她的唇瓣滑到脖頸,在她鎖骨上輕輕啃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
田蕊非但沒躲,反而微微仰頭,方便他的動作,手環住他的脖頸,指尖插進他的頭發里,輕輕摩挲著。
她的主動像一團火,燒得丁箭渾身發燙,卻也讓他心里那點“教訓”的念頭漸漸淡了,只剩下洶涌的情愫。
他吻得又急又沉,從脖頸到肩頭,留下一個又一個深淺不一的印記,像在宣示主權。
田蕊的呼吸漸漸亂了,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里,偶爾溢出一聲輕吟,像小貓似的,勾得他心頭發緊。
吻到動情處,丁箭的手又忍不住滑向她的腰側,指尖剛碰到那細膩的肌膚,卻又猛地頓住。
他看著田蕊泛紅的眼角和微腫的唇瓣,忽然就沒了剛才的狠勁。
這丫頭看著潑辣,其實心里比誰都軟,他哪舍得真的嚇到她?
一時間,丁箭進退兩難——繼續下去,怕自己控制不住;
停下來,又舍不得這片刻的溫存。
田蕊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主動湊上去,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聲音帶著點喘息:“丁箭……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