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季潔那句“別松懈”的留時,他忍不住笑了——這倆人,到哪兒都透著股較勁的默契。
再看到田蕊那行帶著“兄弟們”印記的留,他端起茶杯喝了口,心里踏實得很。
直播畫面里,楊震正與國際刑警交接文件,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清晰得像在耳邊。
陽光正好,風過無痕,卻帶著一股沉甸甸的力量。
那是無數雙眼睛的注視,是無數顆心的期待,更是一群穿著警服的人,用日復一日的堅守,在人間鋪就的,通往正義的路。
小餐館里,牛肉面端了上來,熱氣騰騰地冒著氣。
田蕊和丁箭拿起筷子,看著屏幕上開始返程的車隊,忽然覺得這碗面,比任何時候都香。
機場停機坪的風帶著股涼意,卷起楊震警服的衣角。
國際刑警的押解車旁,蘇婉舉著麥克風走過來,鏡頭穩穩地對準楊震。
他剛在交接文件上簽完字,筆尖劃過紙面的力道,讓最后一個筆畫微微發顫。
“楊局。”蘇婉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得很遠,帶著恰到好處的敬意,“您現在雖暫代經偵副局長,但黃山案終究是在您手里畫上句點。
廣大網友都在等您說幾句,講講這一路的不易,也講講咱們警察的擔當。”
楊震接過麥克風,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金屬網面。
風把他的聲音吹得格外清晰,沒有絲毫猶豫:“首先,得感謝國際刑警組織的協助。
跨國追兇從來不是孤軍奮戰,這份信任和支持,我們記在心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列隊的警員——有刑偵的老伙計,有經偵的新同事,還有穿著反光背心的機場特警,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同一種堅毅。
“有網友問,刑偵和經偵,是不是不一樣?”
楊震的聲音沉了沉,卻帶著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我想說,警種有別,初心無差。
刑警追兇,追的是血債血償;
經偵查案,查的是民生冷暖。
交警站在路口,守的是萬家燈火;
緝毒警隱在暗處,拼的是生死一線;
邊防戰士站在界碑旁,護的是山河無恙。”
他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肩上的警徽,陽光在徽章上炸開一片光:“穿上這身衣服,就沒有‘輕松’二字。
有人連續蹲守三個月,回家時孩子不認識爹;
有人為了固定證據,在零下二十度的倉庫里翻了三天三夜;
還有人……把名字刻在了紀念碑上,連張全家福都沒留下。”
說到這兒,楊震的聲音微微發啞,卻更顯真誠,“我不否認,隊伍里可能有害群之馬,被腐蝕,被拉攏。
但我敢拍著胸脯說,絕大多數穿著警服的人,胸膛里跳動的都是向著光明的心。
他們或許不善辭,或許不懂宣傳,可刀光劍影里,他們沖在最前;
群眾有難時,他們從未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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