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民被戳破,反倒笑了,帶著點無奈,“對,張局這會兒就在我辦公室。”
“帶我去見他。”季潔直起身,語氣不容置疑。
鄭一民拉開鐵門,雪光涌進來的瞬間,他看見季潔眼底一閃而過的堅定,像淬了火的鋼。
兩人回到鄭一民的辦公室時,張局正對著窗外的雪發呆,聽見動靜立刻回頭,眼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季潔怎么答復?”
鄭一民還沒來得及開口,季潔已經從他身后走上前,聲音清亮:“我答應。”
她看著張局,“但您得跟我說說具體行動——是什么任務?目標是誰?”
鄭一民識趣地起身:“你們談,我去六組轉轉。”
張局沒攔他,等門關上,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咱慢慢說。”
季潔坐下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
她心里清楚,張局特意支開老鄭,這任務的兇險程度,恐怕比“九死一生”還要更甚。
但警徽別在胸前,有些路,就算知道盡頭是刀山火海,也得往前邁。
窗外的雪還在下,把六組的屋頂蓋得白茫茫一片。
而這間小小的辦公室里,一場決定無數人命運的談話,才剛剛開始。
張局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目光落在季潔身上,帶著沉甸甸的分量:“是緝毒任務。
漁夫犧牲的事,你知道吧?
跟你們現在查的案子,是一條線牽出來的。”
季潔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
漁夫犧牲的細節,她看過尸檢報告,被打斷四肢,活生生注射毒品折磨致死。
甚至死后連全尸都沒留下!
那幾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每個警察心上。
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沉:“知道。
那些毒販,根本沒有人性。”
“我們這次要抓的,就是害死漁夫的主謀,禿鷲。”
張局的語氣冷了下來,“他也是咱們安插在那邊的臥底‘漁夫’的直接上線。
磐石傳回消息,禿鷲正和一個叫‘山鷹’的境外毒販搭線,打算搞一次跨境交易,把山鷹手里的一批貨引入國內市場。”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審訊記錄復印件,指腹在“山鷹”兩個字上重重按了按:“山鷹已經落網了,但交易的消息發出去了。
我們原本計劃讓警員假扮山鷹去接頭,把禿鷲一伙人一網打盡。
可誰也沒想到……”
張局抬眼看向季潔,眼神凝重:“山鷹是個女的。
禿鷲知道這一點,雖然沒見過面,但性別是死的。”
季潔瞬間明白了。
她挺直脊背,警服的領口在燈光下繃出利落的線條,語氣沒有絲毫猶豫:“所以,張局是想讓我冒充山鷹,去跟禿鷲接頭。”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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