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知道,這步棋走得險,但只要瘦猴和胖子不掉鏈子,就能把禿鷲一網打盡。
而此刻的審訊室外,瘦猴正教育胖子:“待會兒發信息機靈點,別跟個二傻子似的!”
胖子委屈巴巴:“我哪傻了……”
“你不傻?”瘦猴瞪他,“剛才警官問山鷹是男是女,你差點說‘上次見她抽煙挺猛,像個老爺們’——那能說嗎?”
“哦對……”胖子拍了下腦袋,“差點忘了。”
倆活寶的吵嚷聲漸漸遠了,田錚看著楊震。
突然覺得,這案子破了之后,得好好跟楊震學學——這“忽悠”人的本事,比槍桿子還管用。
審訊室里安靜下來,楊震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笑酸的腮幫子。
田錚遞給他一瓶水,語氣里帶著點佩服,“楊局,你這本事,不去說相聲可惜了。”
楊震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眼里的笑意沉成銳利,“他們不是怕我,是怕死。
只要給條活路,再硬的骨頭也能酥了。”
田錚忍不住拽了把楊震的胳膊,眉峰擰成個疙瘩:“楊局,你跟他們說減刑那事……
我怎么沒聽說還有這章程?
咱們軍界講究丁是丁卯是卯,你們警界辦案還帶這么‘畫餅’的?”
楊震轉頭看他,眼神里帶著點哭笑不得的戲謔,像看個鉆牛角尖的新兵,“田隊長是怎么當上獵豹突擊隊長的?
長腦子了嗎?”
田錚愣了兩秒,突然“哦”了一聲,巴掌拍在自己后腦勺上:“你是故意誆他們的?”
他咂咂嘴,眼里滿是不可思議,“可你剛才那語氣,又是警服擔保又是法官陳情的,說得跟真能減刑似的——我都差點信了!”
“要的就是這效果。”楊震扯了扯警服領口,走廊穿堂風卷著寒氣掠過,他眼底的笑意沉成一片銳利,“fandai的這幫人,眼里只有一條命,怕死又貪活。
跟他們講法條?不如給個念想來得實在。”
田錚笑了,笑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撞出回音:“以前聽人說警察辦案子跟繡花似的。
今兒才知道,你們這‘忽悠’人的本事,比咱們玩戰術還講究。”
楊震臉上的笑意淡了些,指尖無意識地蹭過腰間的警徽,冰涼的金屬硌著掌心。
“我忽悠的不是人。”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股斬釘截鐵的狠勁,“fandai的毀了多少家?害了多少人?
在我這兒,他們算不上人,就是chusheng。
對付chusheng,不用講那么多規矩。”
話音落地的瞬間,田錚突然覺得眼前的楊震變了個人。
剛才還帶著點隨和的氣場斂得一干二凈,站姿筆挺得像界碑,眼神里的冷光像淬了毒的匕首。
這模樣,像極了當年那位在邊境線上追了毒販三天三夜、渾身是傷卻眼神發亮的天狼。
“真是虎父無犬子。”田錚沒頭沒尾地嘆道,語氣里多了點敬意。
楊震沒接話,只是抬了抬下巴,“山鷹呢?我得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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