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回頭時,正好撞見她打哈欠的樣子,嘴角彎起的弧度更深了,“剛出鍋,去洗漱。”
季潔沒動,只是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挑眉道:“什么事,這么高興?”
“好事。”楊震故意賣關子,往碗里舀著面,“吃了飯就知道了。”
季潔也不追問,轉身進了衛生間。
水聲嘩嘩響起時,楊震已經把兩碗面端上了桌,還細心地剝了個白煮蛋,放在季潔碗邊。
兩人相對而坐,晨光透過廚房的窗戶落在餐桌上,鍍上一層暖黃。
季潔咬了口雞蛋,把蛋黃挖出來,輕輕放進楊震碗里,“不愛吃這個。”
“知道。”楊震夾起蛋黃塞進嘴里,笑得像個得逞的孩子,“領導不愛吃的,我全包了,一輩子都包。”
季潔的耳尖微微發燙,低頭吃面,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飯后,楊震利落地收拾碗筷,水流嘩嘩地響,和著窗外的鳥鳴,像首輕快的曲子。
季潔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看他卷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看他洗碗時專注的側臉,心里像被溫水泡過,軟乎乎的。
換衣服時,兩人在臥室里各自忙碌。
楊震穿上筆挺的警服,扣好最上面的紐扣,對著鏡子理了理肩章——那抹藏藍在晨光下格外精神。
季潔則選了一身深灰色西服,襯得她身姿挺拔,既有女警的干練,又不失柔和。
“我回六組了。”下樓時,季潔開口道,手里拎著包。
“嗯,我去分局。”楊震替她拉開車門,“中午通電話。”
季潔點點頭,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時,對著他揮了揮手。
兩輛車一前一后駛出小區,在路口分道揚鑣,像兩把即將出鞘的劍,各自奔向屬于自己的戰場。
楊震透過后視鏡看著季潔的車消失在車流里,臉上的笑容漸漸沉淀成堅定。
他知道,今天又是硬仗,但只要想到六組辦公室里那盞永遠亮著的燈,想到身邊并肩作戰的人,就渾身是勁。
陽光正好,風也清爽,適合收網。
楊震的指尖在褲兜內側蹭了蹭,絲絨盒子的棱角硌著掌心,像顆藏不住的心跳。
他本來想把戒指鎖在家里的抽屜里,可臨出門時又改了主意。
季潔心思細,萬一翻東西時撞見,那點準備了許久的驚喜就全泡湯了。
“還是帶在身邊穩當。”他嘀咕著發動車子,分局的方向在后視鏡里越來越近。
辦公室的保險柜里放著江波案的核心證據,閑人免進,把戒指藏在那兒,比任何地方都保險。
車剛拐進分局大院,他就下了命令,“通知刑警隊和預審組,五分鐘后會議室集合,準備對接獵豹突擊隊,接收山鷹團伙。”
很快傳來齊刷刷的應答,楊震捏了捏眉心,眼底的笑意沉成銳利的光。
山鷹落網只是開始,他要借著這股勁,把禿鷲和那個藏在暗處的“狐貍”一并拽出來。
同一時間,安全屋的審訊室里,田錚把瘦猴的供詞往桌上一拍,盯著對面的胖子。
這人比瘦猴嘴硬,梗著脖子裝糊涂,直到田錚把“同伙已經招供”幾個字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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