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dai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慫?”
田錚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沙場磨出來的糙勁,“拿著槍指著老百姓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規矩’二字?”
瘦猴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的眼睛,喉結滾了滾,“你、你不能動我……我要見律師……”
“律師?”田錚突然笑了,笑聲里帶著點嘲諷,“你看看這屋里,有錄像嗎?”
瘦猴一愣,下意識往墻角瞟——光禿禿的白墻,連個攝像頭的影子都沒有。
“我打你了嗎?”田錚突然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到瘦猴的臉,“沒有。”
他又后退一步,拍了拍手上的灰,“但你要是拒捕,我出手擒拿,身上帶點傷,算不算正常?”
瘦猴的臉“唰”地白了。
他能感覺到田錚身上的狠勁,那是真見過血的人才有的氣息,不是嚇唬人。
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濕了衣領。
“別、別打我!”他突然喊道,聲音里帶著哭腔,“你想問什么,我都說!我什么都說!”
田錚的嘴角微微上揚,眼里卻沒什么笑意:“早這樣,不就省事了?”
他拖過一把椅子坐下,身體微微前傾,“說說吧,你們老大禿鷲,讓你們來接應山鷹,到底想干什么?
貨藏在哪?交易時間定在什么時候?”
瘦猴咽了口唾沫,眼神還在猶豫。
他知道禿鷲的手段,背叛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你們是兩個人。”田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補充道,“隔壁那間,關著你同伙。
他要是先開口,你這‘主動坦白’的機會,可就沒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法律規定,主動交代和被揭發,量刑差著好幾年呢。”
這句話像最后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瘦猴的心理防線。
他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驚恐,“我說!我說!”
接下來的十分鐘,瘦猴幾乎是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全抖了出來——禿鷲和山鷹約定在五天后交易。
一批從境外運來的新型毒品藏在城郊廢棄的磚窯廠,接頭暗號是“貨從云南來,帶了三斤茶”。
甚至連禿鷲最近跟一個叫“狐貍”的人走得很近,他都含糊地說了出來。
田錚聽得很認真,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時不時追問一句“時間具體是幾點”“磚窯廠哪個位置”。
等瘦猴說完,他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很好,感謝你的配合。”田錚的語氣突然客氣起來。
瘦猴被這突如其來的客氣弄懵了,張了張嘴,還沒反應過來。
“我們是軍人。”田錚整理了一下作訓服的領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就算你犯了罪,也不會對你動手。”
瘦猴這才回過味來,氣得臉都紫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你耍我!你他娘的耍我!”
田錚沒理他,轉身走出審訊室,隨手帶上了門。
瘦猴的嘶吼聲被隔絕在里面,悶悶的,像困在籠子里的野獸。
走廊里的晨光越來越亮,田錚靠在墻上,長出了一口氣。
他摸出煙盒,想抽一根,又想起這里是安全屋,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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