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串字符像道電流竄過楊震的神經。
是磐石的信號!他猛地攥緊手機,指節泛白,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能發出信號,說明人還安全,這比什么都重要。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帶,剛好落在楊震攥著手機的手上。
屏幕已經暗了,可那串代表交易信息的數字還在他腦海里盤旋。
7天,山鷹,禿鷲,有交易,這幾個詞像幾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得他眉心發緊。
他指尖在關機鍵上頓了頓,最終還是按下去,將手機揣進褲兜。
刪除信息的動作早已成了本能,可磐石那串數字背后的風險,卻不是刪除鍵能抹去的。
剛直起身,身后就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楊震回頭,看見季潔伸著懶腰坐起來,身上那件深藍色襯衫被她睡得皺巴巴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陽光落在她臉上,絨毛看得清清楚楚,褪去了平日里審案時的銳利,像只剛睡醒的貓。
“今天食堂有什么?”她揉著眼睛問,聲音帶著點沒睡醒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楊震的喉結滾了滾,剛才還緊繃的神經莫名松了些。
“不知道。”他走過去,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凌亂的碎發,“但我請你,刷我的飯卡。”
“這還差不多。”季潔笑了,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動作間,襯衫前襟忽然松開。
不知何時,勾勒出纖細的線條。
她自己還沒察覺,直到看見楊震的目光定在她胸前,呼吸明顯頓了半拍,才猛地低頭。
“呀!”季潔低呼一聲,臉瞬間漲紅,抬手就捂住了楊震的眼睛,“不許看!”
掌心下傳來他溫熱的呼吸,帶著點戲謔的癢。
楊震沒動,只是偏過頭,在她掌心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悶悶的,“領導這就不講理了?”
“我怎么不講理了?”季潔的手被他吻得發燙,想抽回來,卻被他反手握住。
“我一睜眼就看見這么好的風景。”楊震仰頭看她,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還沒看夠呢。
不像領導,總說看膩了我。”
他故意頓了頓,指尖輕輕勾了勾她松開的襯衫領口,聲音壓低了些,“再說了,我不光想看襯衫外面的……還想看看里面的。”
“楊震!”季潔又氣又笑,瞪了他一眼,另一只手趕緊攏緊襯衫,“別胡鬧!還得上班呢!”
“不急。”楊震卻沒松手,反而順勢一拉,將她拽進懷里。
她的腰很細,隔著襯衫也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
他低頭吻下去,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急切,從額頭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季潔的掙扎很快就軟了下來,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這個帶著清晨水汽的吻。
襯衫的紐扣本就松了,被他這么一拽,“啪”的一聲,最上面那顆徹底崩飛了,滾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動。
楊震的吻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喉結又動了動。
“看來這襯衫……得重新縫了。”